“恭喜世子,夫人胎相平稳,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大夫收回手,笑着说道。
盛君书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多谢大夫。”
大夫开了一些安胎的药方,便告辞离去。
盛君书坐在安长宁身边,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阿宁,让你受苦了。”
安长宁摇摇头,靠在盛君书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充满了安全感。“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这时,王瑶跟着无名走了进来。
她一路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无名则始终沉默寡言,只是偶尔点头或摇头回应。
“这位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啊?”王瑶好奇地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无名。
无名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不记得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沧桑。
王瑶盯着无名的脸,越看越觉得他与自己失踪的兄长有几分相似。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有没有一个妹妹,叫王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充满了期待。
无名摇摇头,眼神依旧空洞。“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燃起一丝希望。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到无名面前。“你看看,这块玉佩你认识吗?”
无名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眉头微微皱起。
他摇了摇头,将玉佩还给王瑶。“我不认识。”
王瑶接过玉佩,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叹了口气,将玉佩重新放回怀里。
虽然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总有一天,她会找到自己的兄长。
窗外,夜色更浓,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洒下清冷的光辉。
屋内,安长宁依偎在盛君书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心中一片宁静。
经历了这场惊险的刺杀,她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
盛府朱漆大门外,残阳如血,将青石板路染上一层暗红。
张永跪在府门前,身着粗布麻衣,头发蓬乱,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泥污,一副饱受欺凌的可怜模样。
他声泪俱下,哭喊声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刺耳。
“世子!世子!小人知错了!小人当初不该鬼迷心窍偷了您的策论!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人这一次吧!”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偷偷抬眼,观察着周围聚集的人群,见众人皆面露同情,心中暗喜。他继续哭诉,声音更加悲戚。
“小人如今只想好好学习,参加春围,为国效力!求世子给小人一个机会!”
他故意将“春围”二字咬得极重,他知道盛君书一向重视人才,以此博取同情。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这……世子爷何时如此苛待下人了?”一个穿着体面的路人小声嘀咕。
“是啊,瞧这孩子可怜的,怕是被欺负得不轻。”另一个妇人附和道,眼中满是怜悯。
“偷策论可是大事,但看这孩子如此悔过,世子爷或许会网开一面吧。”一个老者捋着胡须,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