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李念安瞬间眉开眼笑,“原来其中因果竟是如此,都怪那元弘新,强人所难,这事也不怪你们。”
盛君书悬着的心总算是松了些许。
只要长公主不计较,那此事便可揭过。
“对了,不知公子应当如何称呼?”李念安眼含秋波,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盛君书,“可有妻室?”
盛君书疏离一笑,眼里划过一抹深邃,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半步,“多谢公主抬爱,在下早已有妻室。”
李念安一听眼神落寞,随后又猛然抬起头来,又想继续追问什么。
就在此刻,从外面马车,急匆匆下来两名宫女。
“公主殿下,陛下念着你,催促您赶紧回宫。”宫女说道。
李念安皱眉,只能叹了口气,又十分不舍地看了一眼盛君书,“那公子,我们来日再会,今日我就先走了。”
“长公主慢走不送。”盛君书行了行礼,随后又赶紧让掌柜的帮忙,将李念安点的松子鸡全部打包好,给安排送上马车。
“麻烦公子了,等改日,我定当好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李念安一步三回头上了马车,忽然她撩起马车帘子,笑容明媚,望着他说道。
盛君书并未将此话放在心上,冲她淡淡一笑,生疏而礼貌地道了谢。
盛君书目送长公主车离开,心里挂念着安长宁,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次日子时,周遭漆黑一片,放榜之处就已经站了密密麻麻的,翘首以盼的学子们,元弘新也早早来庄廷侯府守着。
临到门口,他看着不远处等着放榜的众人,眉头一压,神色凶狠,扭头对着身旁的小厮道:“去告诉那盛君书,让他把那妾室早日送上府来!免得输得太难看!”
人群中的盛君书和安长宁二人,听到这话,脸色冰冷。
“胜负未定,谁输还说不准呢。”他神色淡然。
安长宁在一旁拍了拍盛君书的手,“我们不至于和这种口无遮拦的小人计较。等结果揭晓,一切就有结果了,况且,是我当初下的赌,倘若真的输了,妾身不怕,愿赌服输。”
自己早已经是活过一世的人了,对于盛君书的才华,那是十分有把握。
前世记得不错的话,盛君书后面是进了翰林院。
盛君书反手紧握住安长宁的手,眉头舒展。
自己何德何能,能有如此体贴的佳人相伴。
这一次,一定不能让安长宁失望。
“垂死挣扎。”元弘新看着二人互动,咬牙切齿,眼神讥讽。“这天还黑着呢,就做起了白日梦。”
对于自己的名次,他早已胸有成竹。
这盛君书拿什么和自己斗?
元弘新见盛君书没吭声了,以为他是怕了,言谈举止更加嚣张。
“这次我肯定进入一甲前三,盛君书你啊,估计连榜都上不了吧。一副假惺惺的文质彬彬的做派给人看,真是让人恶心,只有拿出真实力才能作数。”元弘新继续嘲讽着。
“一个要靠着女人冲喜才能病好的病秧子,啧啧啧,也敢登这春闱之堂,当真是玷污了圣贤,不要说金榜题名,哪怕是那末留名次,也与你无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