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明松怎么如此粗心,秋月莫要灰心,明日我再替你寻个机会。”
安长宁从马车上下来叹气道。
“多谢老板娘,怕是我唐突了…”秋月垂眉低声说着,眼眸里满是苦涩。
安长宁将秋月送回了院子,自己跟着盛书君回到侯府。
盛书君想起先前一幕,不由有几分吃味:“长宁,你对旁人倒是操心的很,怎未见你对我如此这般上心?这些天算算,你连我房间都未曾去睡了,莫非是厌烦我了?”
简单几句话,醋味愈发浓郁,酸溜溜的像是吃多了梅子似的。
“世子大人这是吃醋了?堂堂世子大人,八尺男人,心眼儿怎么如此之小,还要和秋月这样的小姑娘争宠?我不来你府上,那不是我不想来,你也不瞧瞧您这爹当的,康康近些日子染了风寒,也不见得你去瞧瞧?”
说罢,安长宁斜飞了他一眼,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
盛书君被这话一噎,见四下无人,直接长臂一挥,将她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
“康康那里我自然是派了大夫去瞧的,也知道并无大碍,军营里的事有些太忙了。也是我心眼儿小,只想着回来之后,榻上能是暖暖的,有个软软的人在里面帮我暖着,可惜啊,连这点愿望都未曾满足。唉,若非待会儿你还要去陪康康,今天夜里我非叫你下不了床。”
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这盛书君就能说出如此露骨的话来,叫安长宁眼眸含羞:“快别说了,我这脸害羞得很。”
“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人,就算叫旁人听去看去又如何?这是在侯府之中,谁敢说些闲言碎语,我找人拔了他们的舌头。”
说完这话,便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与她十指交缠。
安长宁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他给捏了起来。
“世子不可…”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带着炽热的温度,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安长宁瞪大了眼睛,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扣住。
他的吻霸道而强势,带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香味,宛如雪后初雨,清新淡雅又冷冽,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抗拒都碾碎、吞噬,融为一体。
她的呼吸渐渐紊乱,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膛上。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时而轻柔,时而猛烈,像是饿了许久的孩子,拼命掠夺着吃食。
良久,他才缓缓放开她,眸中依旧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沙哑:“长宁,今天晚上就饶了你,明天夜里我等着你。”
月色如水,洒在二人的身上。
睡眼惺忪的康康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二人揉了揉眼眸:“爹娘,你们在干什么!在玩什么呀?康康也要玩!”说完便迈着小碎步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