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并非无端猜测,只是此事关乎皇家血脉,不得不谨慎。”
“够了,七皇子是朕的亲生骨肉,朕怎会认错?”
皇后见皇帝动怒,心头更是酸涩,却也明白此事多说无益,只能俯身告退:“臣妾知错了,还望陛下息怒。”
天色朦胧,天边泛起鱼肚白。此时,从京城驶出的马车,已悄然颠簸至周边的农户村落。
马车中,安长宁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粗布衣裳,头发紧紧编起,一丝不苟,没有丝毫碎发,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只见逢春在门口探了探头,说道:“夫人,我们到了。”
说罢,马车停在了一处广阔的农田前。前两个月,安长宁找人与附近的几处农户谈判,高价包下了山头,随后开垦农田,种米种菜。虽说米没有这么快成熟,但基本的青菜和鸡鸭鱼已经能上市了。
她抬头,微风沙沙而过,清新的泥土气息裹挟着野草的香气扑面而来,安长宁深吸一口气,连忙开始挨个视察检查。
这是她每隔三日便要进行的一项工作——视察旗下农田,当然日子也不固定,免得有些人掐准她到来的时间逢场作戏。
田中佃农早已开始锄地除草,见安长宁等人前来,他们连忙直起身子,齐声问候:“安夫人您来了,您今儿个来的可真早啊!”
“给安夫人请安,昨儿个睡得可香?今日可安?”
安长宁扬起笑容,大步流星走至村民中央。算日子,今儿个到了发工钱的时候,她连忙叫了账房管事出来点了数,将这个月的工钱发给诸位。大家拿了工钱,干活便更是卖力了。
转眼便日上中天,安长宁沿着田埂,一寸土地一寸土地地视察。
忽然,她发现最东边那片地里有一些蛀虫。
“刘伯,你瞧这几片叶子,想必是遭了虫害,得想法子诊治,莫要让这虫害蔓延出去。”
头发花白的刘伯凑过去看了看,又扯了几片被虫子啃食的叶子,仔细研究了半晌,说道:“确实如此,这确实是遭了虫害。都听安夫人的,我们先用艾草熏,再找些人日夜守着捉虫,想必一定能起效。”
听到这话,安长宁点头,眉目舒展,认真说道:“那好,便麻烦诸位了,此事重大,半点不得马虎。”
视察一番后,安长宁便叫了逢春,准备收拾东西离开。但今儿个日头火辣,说了一上午的话,她口干舌燥,便准备去周围农户家里喝些茶再走。
没曾想,一个转身,一道修长的人影从田埂旁的树荫里晃了出来,那人迈着修长的腿,堵住了她的去路。
看清楚来人的脸,她冷笑一声。
“上官青莲,你胆子可真大,绑架当今世子妃,居然还有脸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