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眼里闪过一抹惶恐和恐惧,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纯良的老七竟然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恶毒的话,那可是他亲哥哥呀。
说完这番话,李弘楚直起身子,转身离开。
那些话只是他说给老皇帝的气话,如今他并不会杀太子。太子在东宫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若说他死了,下面的人想必会不安分。
再者,自己还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若是被人抓了把柄,以伸张正义的名头将自己从皇位上拉下去,可就不妙了,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稳住局面。
而老皇帝,他也不会让他死。当年自己母亲死得那么惨,如今一刀了结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要做的,就是折磨他,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杀,自己的江山被毁。
“来人!”李弘楚一声吩咐,“加强皇宫守卫,见到太子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两边侍卫上前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太子的旧部也蠢蠢欲动。
太子虽然被赶出东宫,但他并没有即刻启程,而是先在城外的一处私人宅院中安顿下来。安长宁得知后,连忙前去拜访,将自己与刘青山那边打探来的消息,以及李弘楚的种种恶行都告知太子。但太子如今孤立无援,只能先将此事告知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丞相,借助他们的力量,早日揭发李弘楚。
做完这些,又过了两三日。而盛书君在天牢中迟迟没有任何消息,自从那日去了之后,天牢那边便加强了守卫,没有七皇子李弘楚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进入。
“娘亲,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康康扑上来抱住安长宁的腿,仰着小脸,眼睛红彤彤的。
看到儿子如此可怜的模样,安长宁心头一软,连忙蹲下身,摸着他的头柔声说道:“别担心,爹地很快就会回来,他现在只是太忙了,等爹爹办完事儿就会回来陪我们。”
以往日子,盛书君也有出差半个月不回家的情况,可这段日子,康康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害怕。
他虽然只有四岁,但天生早熟,聪慧过人。听到这话,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懂了,但最终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就在此刻,府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
“安长宁,你给我出来!”只见刘凤兰尖声叫道,身后带着一大堆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像是要兴师问罪的架势。
凑得近了,安长宁才看见她满脸的红包。明明已经过去三四日了,她脸上被蜜蜂蛰伤的地方却没有丝毫好转。每日刘凤兰在家涂了不少膏药,可这伤口依旧疼痛肿胀,又痒又疼,一挠就破皮,然后流出脓包,就更痛了。
只有安长宁知道,那并非是什么普通蜜蜂,而是虎头蜂,是她专门买来的。要不然哪来的蜜蜂?费了她好大力气才从养蜂人手里取来的最毒最烈的蜂种。
“刘夫人,你这是何意呀?莫非还要拆了我们侯府不成?”安长宁耸肩挑眉望着她,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最后又指着她脸上,故作疑惑地问,“哎呀,刘夫人,最近是做脸了吗?莫非做的是最新兴的款式?就是不知道刘大人喜不喜欢你这般‘苞米’的模样。啧啧啧,太吓人了,你白天还是不要出来吓人了,我家康康年纪还小,看了你这模样会做噩梦的。”
一句话,直接把刘凤兰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我的脸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我去打听过了,从来没有人在那里摆摊卖香水,那绝对是你设计的,故意在我必经之路上设了埋伏,害得我成了如今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