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窗户打开,那黑衣人已经没了踪迹。沈无名低头一看,发现下身血流如注,他惊慌大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抓刺客!”
等到家丁冲入房中,被眼前一幕吓得几乎晕厥。
只见沈无名倒在血泊之中,两条小腿被斩断,白骨血肉模糊,极为恐怖血腥。
第二日,天大亮,沈府乱成一团糟。沈老爷子和沈家夫人在床榻前哭天喊地。
“我的儿啊,是谁对你下如此狠手,居然将你的双腿齐齐斩断啊,你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
沈无名躺在**,脸色煞白,只是稍稍喘息,下面的伤口便被牵动。
他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只知道再晚一刻就要命丧黄泉了。
“爹娘一定要帮孩儿抓到那罪魁祸首!孩儿的腿不能这样白白残废了,一定要抓到他!抓到他呀!”
沈无名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抓起旁边的药碗就猛地朝地上摔去,愤怒的面容扭曲。
“儿啊,你放心!爹一定会帮你抓到那人的!”沈老爷痛哭流涕。
他哭声刚落,门外便走进一位身穿华服的男子,只见他面容肃穆,姿态高雅。
二老一见到他,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家主您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有人对我沈家子弟下如此狠手,可是抓到人了?”沈砚薄唇抿成锋利的弧度,眉目间凝着寒霜。
他这次回老宅也是为了一些琐事,没想到听到居然有人残害沈家小辈,当即就怒不可遏。
“还未曾抓到人。”沈老爷长叹一口气。
沈砚走到沈无名床前,看着他如今的样子,有几分惋惜。毕竟沈无名虽然心胸狭隘,可到底也是沈家小辈中少有的有经商天赋之人。
“无名,你可记得昨夜对你行凶之人长什么模样?”他温声问道。
话音刚落,沈无名却抓着瓷片朝他扔来:“你现在问这些做什么?我的腿已经断了,我现在是个废人了,废人了!”他张狂地大叫,眼角浸出泪。
“家主小心!”旁边的管家连忙上前帮他挡着。
“对不住了家主,我儿如今情绪不稳定,昨夜受了刺激,恐怕对您不敬。”沈老爷连忙上前。
“无妨,可以理解。”沈砚挥了挥手,“等他情绪稳定再说吧。”说罢,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等到沈无名情绪稳定之后,沈砚才从他口中得知昨天发生之事。
原来,他不仅断了腿,还断了两根手指。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可是奇耻大辱,如今更是成了残废,倒不如一刀将他杀了来得痛快。
沈砚又问他最近可否得罪过什么人,沈无名略一沉思,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茶铺之争悉数告知。
沈砚一听,心中大致有了猜测:“恐怕此事和那安氏茶铺脱不了干系。”他眯起眼眸,对旁边二人使了个眼神,“你们去调查一下这安氏茶铺到底是何身份,尤其是幕后之人,又有何来历。”
一对初来乍到的夫妻,能够短时间内将茶点生意做得如此之好,还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沈家,恐怕来头不小。
“遵命!”
两边守卫齐齐抱拳,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