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还是月初发吧?”
沈韵雪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二婶娘,规矩就是规矩,不能随意更改。”
“若是二位婶娘觉得不方便,那就节俭一些,省着点花。”
“或者,也可以自己想办法挣些银子,贴补家用。”
“总而言之,府里的规矩,不会为任何人破例。”
孙莉和高淑婷被沈韵雪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新少夫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真是难缠。
高淑婷眼珠一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少夫人,您是不知道,我们三房的日子,不好过啊。”
“云飞没个正经差事,府里的进项又少,一家老小,都指望着这点月例银子过活呢。”
“您要是月底才发,我们三房,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沈韵雪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三婶娘,这话说的,好像勇国公府要饿死人一样。”
“若是三房真的揭不开锅了,可以分家出去。”
“到时候,是穷还是富裕,都跟国公府无关了。”
分家?
高淑婷脸色一变,顿时没了声音。
分家出去,她们三房能有什么?
勇国公府再怎么没落,也是个爵位之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真要分家出去,她们三房,怕是连现在的日子都过不上。
孙莉也吓了一跳,急忙说道:“少夫人,您说什么呢?,分家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只是觉得,月底发月例,有些不方便,跟分家有什么关系?”
沈韵雪冷笑一声,“没关系吗?”
“既然二位婶娘觉得没关系,那就按照规矩来。”
“月底发月例,一分钱也不会多给。”
“若是再有人来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
沈韵雪语气很硬,眼神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莉和高淑婷被她吓住了,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