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慧抓耳挠腮,难不成要饶了这对贱人,让他们日后害自己吗?
沈青禾:“很简单。”
袁秀慧看向躺在牛车上,声音依旧虚弱的沈青禾,好奇这人会说出什么解决办法。
“直接送去枪毙吧。”
“啊?”
这话像一颗炸雷,炸得众人都懵了,袁秀慧也懵了,这能行吗?
沈青禾缓缓抬眼;“她伙同沈虎故意杀害柳娥,对沈虎偷卖大队的粮食的事情知情不报,还协助隐瞒;反对婚姻自由,买卖妇女;搞封建迷信,故意伤人!”
“这些难道不够吗?”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况且,她跟沈虎那么相爱,沈虎都死了,让她去陪沈虎,不是正好吗?”
“青禾说得对!这种人就该枪毙!
”二柱攥着拳头,激动地喊了一声,周围几个年轻小伙跟着附和,却又不敢太大声,只敢小声嘟囔。
袁秀慧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好!就按照你说的办!至于吴良辛。”
她瞥了眼地上的男人,“他虽然管不住下半身,但能兜得住,就按搞破鞋的罪名送革委会,关他个十天半个月,让他长长记性!”
江念鱼眼神在袁秀慧跟吴良辛之间打转,好奇问道:“你都把他揍成这样式儿了,还不离婚?还能接着过日子?”
袁秀慧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要是未婚就会有一堆麻烦缠着,所以,我需要一个丈夫做摆设。”
她说得坦坦****,没有半分遮掩。
冲着江念鱼礼貌温和地笑笑,转头看向吴良辛时,又变得凶神恶煞,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拽起来:“走!跟我去革委会!你不是喜欢搞破鞋吗?我让你在里面好好反省!”
吴良辛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反抗,革委会也行,至少不用被袁家姐弟四个轮流揍。
张承福找了块木板递给他们,袁三弟把刘翠花放在上面拖着走。
“好啦,我们终于可以回村了!”
早上天还没亮就出发,到了现在天黑了,也是不亮,闹腾了一晚上大家都不容易啊!
牛车缓缓启动,江念鱼坐在沈青禾身边,悄悄握住她的手,低声问:“你没事吧?”
沈青禾睁开眼,冲她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没事,猪血而已。”
江念鱼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可真行,刚才吓死我了。”
“不对,我枣篮子你带了吗?”
沈青禾刚微笑闭眼,突然想起被她递给江念鱼的那篮红枣,她好久没吃过这么甜的枣了!
“……”
江念鱼有些无语,将手边的红枣塞给沈青禾,这人好像对食物有过重的执念。
“放心放心,带了!”
沈青禾抱着红枣篮子放心躺下,继续装虚弱。
幸好离村子不远,张承福将沈青禾送到沈家老房子这边,原本准备分给沈青禾的屋子这会也不打算分了,那屋子不如这儿。
反正沈虎已经没了,刘翠花快没了,这房子迟早归沈青禾姐弟俩。
……
等等,沈耀祖人呢!
喜滋滋准备打道回府的张承福脚步一顿,惊恐地发现沈耀祖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