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中。
云娉婷被谢必渊狠狠地甩在了软榻之上。
她本就浑身是伤,这一摔,整个人更是疼得不行。
她眼泪汪汪的,一边哭泣,一边说道:“必渊,你这是要做什么呀?"
"你说呢?"谢必渊一把掐住了云娉婷的脖子,"贱人,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还是和我爹,你简直是找死!"
男人一改之前的温柔体贴,变得暴躁不堪,双眸猩红,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恨不得要把她撕碎。
"必渊,你听我解释!"云娉婷挣扎着想要逃脱谢必渊的钳制。
可惜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就逃不出去。
云娉婷感觉自己呼吸越发的困难,她拼命地用力挣扎,却根本不管用,她只觉得胸腔中的空气似乎全部都被挤压出去,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脑袋越发晕眩,仿佛随时都会昏倒在地上。
就在这危机关头,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谢必渊对她的态度。
她心念一转,立刻开始演苦肉计,"必渊,我肚子还怀着你的骨肉啊,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和孩子就要没命了。”
她的一句话果真奏效。
只见谢必渊一怔,他手中的力气骤然减轻,但还是没有放开云娉婷。"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竟然还敢拿孩子威胁我!“谢毕渊恶毒的说道。
"必渊,我错了,我不该和你爹苟且,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谢毕渊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还是你认为我会信你这种鬼话。"
“你马上就要娶张云舒那个贱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云娉婷泪珠涟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成为父不详的野种,到时候我和孩子肯定有要被浸猪笼的啊,你不肯给我名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谢毕渊听云娉婷提到张云舒,眼睛一眯,心中闪过一丝愧疚。是啊,云娉婷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唯一的血脉啊。
叫他神色动容,云娉婷趁胜追击,"我已经想好了,再等一个月,我就假装有孕,把肚子里的孩子按在你爹的头上,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谢必渊也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厉害关系。
不由心疼地抚摸着云娉婷满是伤痕的小脸,语气缓和了几分,"婷婷,委屈你了。"谢必渊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搂入怀中,然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你放心,娘那边我去说,你只需安心养胎。"
云娉婷闻言,顿时喜形于色,但脸上依旧挂着泪珠,哽咽着说道:"嗯,还是必渊最爱我了,不枉费我一心一意为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