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口也果真如同晶姐说的,撤掉了外面的看守,看上去和别的病房没什么两样。
许清秋却更是皱紧了眉头。
魏弘义那个老狐狸,真的会这么轻而易举就卸下心防吗?
心里谨慎的想了又想,许清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就算前面有刀山火海等着,也要闯一闯。
正是四月份,天还不算是很热的时候,房间里却已经开了很足的冷气,许清秋一踏进屋都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宋祁慎走在她后面,也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胳膊。
孩子身体还没恢复就开这么大的冷气,向强怎么想的?
抬眼看过去,宋祁慎和许清秋一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了。
良叔把玩着水头极好的翡翠扳指,抬眼笑吟吟看他们。
“一路过来,累坏了吧?快坐下来歇歇。”
不去想他的身份,良叔这张脸的欺骗性实在很强,看着完全是和蔼可亲的长者。
谁能想到,这人才是不折不扣的笑面虎,手下还拿捏着黑白两道的权势?
“你们都傻了吗?还不赶紧给许小姐和阿慎搬椅子过来!”
良叔欠了欠身,眼神瞪了一下边上的西装男,冷声斥责道。
“我现在真是老了,连手下的人都使唤不动了。”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听在许清秋耳中,更像是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实力。
“良叔,明人不说暗话,你在这里等着,是为了和我们谈条件吗?”
宋祁慎话说得格外直白,反而引得良叔皱起了眉头。
“上次和你爸见面,他就说你的性子实在太急躁了,总是沉不住气。”
良叔挥挥手,手下就恭敬地端着茶杯递到他面前。
“阿慎,跟人谈条件,是不能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心思摆在脸上的。”
他语重心长说道,看着完全就是在教导自家不懂事的后生。
这语气让许清秋想起了在广市住着的时候的邻家阿公。
他也总是这样,颐指气使地使唤许清秋。
完全没拿自己当个外人。
“和良叔谈生意,藏着掖着也没用吧?”宋祁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