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你让你哥打我,打我妈,前天又在县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和燕燕颜面扫地,下不来台,我知道,你做这些的时候,自己心里也很痛苦吧。”
以前他哪怕擦破点皮,她都心疼地直掉眼泪。
要是他在外受欺负,她像母老虎似的非要跟别人拼命。
离婚之后他受了多少罪,她肯定心都碎了。
由爱生恨,最后刀扎向的,肯定是自己。
“我不怪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我的伤害,我都选择原谅。”
苏红秀像看个怪物似的看着眼前的傻逼,这玩意在山海经里必定能占一页。
赵立民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听进去了,声音继续放温柔:“那天你当着我同学的面那么污蔑我,实在是不对,你明天跟我去我学校,当着他们的面向我道个歉吧,跟他们解释清楚,事情不是那样的。”
“顺便,你那个糯米饭的手艺,也一并给我吧,在你手里没出路,我给你拿去发扬光大,保准让更多的人吃上糯米饭。”
赵立民一步步走到苏红秀面前,看着她那张娇媚纯欲的脸蛋,伸出手抓住她的手:“红秀,答应我,好吗?”
苏红秀扬起嘴角:“好。”
下一秒她眸色骤冷,反向捉住赵立民的手腕,脚下用力扫过去,直接将赵立民扫倒在地,而后拧住他胳膊往后折,只听见“咔嚓”一声,赵立民的一只胳膊折了。
“啊!!”
赵立民发出凄厉惨叫。
苏红秀抬起脚对着他的嘴就是一脚,而后拧住他的另外一条胳膊,用力一折:“我好你妈!”
赵立民疼的几乎昏过去,腿颤抖着,实在碍眼。
苏红秀抱着他的两条腿,往旁边一拧,再用脚踩下去,“咔嚓咔嚓”两声,赵立民的腿也折了。
到这里,赵立民已经有近气没出气。
苏红秀用脚踩在他的大脸上:“老娘忍你很久了,既然你自己舔着个大笔脸非要凑过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的魅力无限大,即使你把我当狗,利用完一脚踹开,我还对你念念不忘,你说一我不敢二,你说东我不往西?”
难道不是吗?
结婚五年,她对他的爱,早已超越一切。
她真的像他的一条狗,忠诚,听话,俯首帖耳,以他为中心,他就是她的天。他渴她喂水,他饿她喂饭,他伸手,她立刻就为他穿衣,她惹他生气,他一巴掌打下去,她还关心他手疼不疼,他不搭理她,她就跪下来求他原谅。
他提出离婚的那晚,她哭着跪下来求他,求他别那么狠心,求他别抛弃她,他坚决要离婚,她就一头撞在墙上,试图用这种惨烈极端的方式求他收回离婚的决定。
这一切的一切,不足以证明她对他的痴心绝对吗?
“那晚我撞墙之后,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知道吗?”苏红秀用力踩下去:“自私自利的软饭男,自卑又自负的小人,考个大中专就把你牛上天,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出去外面看看呢,谁知道你是哪根葱?丢进人群里,冥冥众人矣!”
“怂的一批,今天敢来找我,是不是看见我家里人都在镇上,以为可以轻松拿捏我?我呸!我只是把你干过的事说出来而已,怎么就是污蔑了?想让我去给你道歉,你算神马东西?还想要我的手艺,做你妈的美梦!”
苏红秀一脚踢在赵立民的脸上:“说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继续!”
赵立民满脸都是血,牙被苏红秀踢掉了四颗,疼的他直翻白眼。
“啊!!”
忽然,一声惊叫响起。
高燕从自行车上滚下来,扑过去护住赵立民:“立民!立民你有没有事?”
赵立民疼的说不出话。
高燕愤恨地瞪向苏红秀:“泼妇,贱货,你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端庄淑女的形象一去不复返,露出真面目,苏红秀没客气,在她冲过来之前,先扬起手,啪啪啪地几个大嘴巴抽过去。
高燕被抽的尖叫,引来几个留在村里的老妇人。
老妇人赶紧拉住苏红秀,对高燕道:“快带他走吧,他看着快死了。”
高燕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咬着牙阴狠地道:“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载着断手断脚地赵立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