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夫君和父亲可分别是正二品的皇亲国戚,正二品的实权大员!
“怎么这样看着我?很不满?”潘敏芝闲适地打量着兰绮宁,将她的不甘和愤恨收进眼里,翘起兰花指,慢悠悠地道。
“留冬,撕~”
留冬点了点头,平均地摊开这本菜谱,做手势要撕。
兰绮宁大惊,立即膝行上前,一把抱住潘敏芝的腿。
“妾罪该万死!夫人心善,是那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只求夫人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妾身,不要计较妾身这点无知之罪!”
潘敏芝大笑:“还得是让你疼一疼才能有所感触,演的逼真。继续。”
兰绮宁继续求饶着,潘敏芝听着听着却不够过瘾了。
留冬咳嗽了一声,道:“兰花儿,刚刚我教你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兰绮宁语气一顿。
刚刚她教了什么?
兰绮宁勉为其难地看向潘敏芝的脚。
妾,一个妾室,凭借着褚高明的权势,就可以耀武扬威到这个地步。
褚高明,这就是你带出来的狐假虎威。
兰绮宁整理思绪,将这件事情当做必经的劫难,她抬起手,把潘敏芝的鞋子,脱了下来。
这双鞋子也是礼服的一部分,由于尺寸偏大,很轻松就脱了下来。
兰绮宁捧起这双鞋,在潘敏芝期待的注视下。
吻了上去。
鞋子没有什么味道。
但兰绮宁就是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
与生理无关,是从心而发的恶心。
进了褚相府,她已经抛去了自己的所有尊严和骄傲,忘掉她全部尊贵的身份,不仅伺候褚高明,还要捧他的女人的一只臭脚!
就是褚高明一个最不得宠的妾室,也能轻轻松松地把她弄的遍体鳞伤。
“好啊,敏代妹妹,你终于懂得,体恤长姐了。你知道吗,阿姊等这一天,等得有多久吗?”
“来,好妹妹,跪着过来,给阿姊穿上。”
别人穿过的鞋子都亲了,区区跪着给人穿鞋算什么,兰绮宁很快就照做了。
“好妹妹,你过去,抢了我多少好东西啊。你知道阿姊我有多不甘心吗?阿姊也想让你不甘心一回儿。”
“留冬,撕——!”
留冬似乎是早有预料潘敏芝会背信弃义,那本菜谱早已拿在手上,做手势要撕!
兰绮宁瞪大了眼睛,身体比脑子更快,直接扑了过去!
她母亲这一生,吃了这许多的苦。她生前努力守护,最终还是没能留住自己的母亲,在她死后,她不能连母亲的一本菜谱都守不住!
撕书的细微声音听在兰绮宁的耳中堪比山崩地裂,兰绮宁无法忍受,抢夺着菜谱。
“不许撕!不许撕!”
兰绮宁拼命嘶吼着,阻止着留冬,她见推不开留冬,干脆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