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他才开口:“永定府那个孩子,娘亲预备如何处置?”
虽然他们不满于苏宁轩曾经的做法,但那毕竟是叶子清的孩子。
身体里流着一半的叶家的血脉。
恭亲王妃只惊讶了一瞬便猜到了什么:“清儿可是在为那孩子伤怀?”
叶砚归将事情说了一遍。
“大概是被然儿她们触动了过往,她今日不太开心。”
恭亲王妃轻叹一声:“毕竟是自己个儿身上掉下来的肉,哪里是那么好释怀的?”
“我会和她好好说的,你不用管了。”
叶子清不知这些事,彼时,她正在听向秋汇报唐婉儿的动向。
那日从船上离开后,唐婉儿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可是,她没有去任何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去找任何人,直接回了府。
之后的几天,她深居简出,至今为止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叶子清轻轻摩挲着杯子光滑的壁垒:“没有见任何人?”
难道她猜错了?
唐婉儿和刺杀之事无关?
第二日早膳。
恭亲王放下碗筷,其余人也跟着落了筷。
“清儿,你随我来。”
恭亲王留下这一句,便朝着门外走去。
叶子清惊讶地看向娘亲,却见娘亲的神色间有些忧虑。
她的心沉了沉。
看来不是小事。
娘亲没有提前知会她,想必也是刚知道不久。
多想无益,她干脆甩掉乱七八糟的想法,跟着父亲一路到了书房。
不等她开口询问,恭亲王便用一句话将她炸蒙了。
“大齐国的逍遥王,会在中秋时进京。”
叶子清猛然睁大了双眼。
大齐的逍遥王,不就是当年那位险些和她联姻的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