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城门处,一队人马缓缓驶入。武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身后跟着鲁智深、史进等一众好汉。
毕竟这次多了史进这些人,武植他们也就改为骑马。
城门口的守卫看到这阵仗,哆哆嗦嗦想要查验武植等人的身份,武植甩出自己的金牌。
那守城的军官吓得一哆嗦,赶紧恭恭敬敬的将金牌还给武植,让武植等人进城!
“哥哥,这京兆府倒是气派。”焦挺环顾四周,咧嘴笑道,“比咱们阳谷县大多了,就是论起干净,秩序,可是远远比不上咱们阳谷县!”
阮小七笑道:“这不废话吗?阳谷县可是有哥哥在,哥哥的本事,可不是那些狗官可比的!”
武植扫了一眼,不屑地说道:“要不了几年,阳谷县到梁山一带,就会比这里,甚至比东京还繁华,气派!”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队衙役簇拥着一个身着朴素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下官京兆府府尹赵惜民,恭迎武仙师!”那官员离着老远就深深作揖,声音恭敬得近乎谄媚。
其余人同样恭恭敬敬的弯腰见礼。毕竟大宋不流行跪拜。
武植眯起眼睛打量来人。这赵惜民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一身官服洗得发白,脚上还穿着布鞋,活脱脱一个清官模样。
“赵府尹客气了。”武植淡淡道,“我此来,是为富平县王德发一案。诸位可曾听过富平县的案子?”
赵惜民立刻义愤填膺:“自然听过,那王德发罪该万死!下官早就听闻他盘剥百姓,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说武仙师杀得好,为民除害。不愧是我大宋的护国仙师。”说着竟抹起眼泪来,“只是可怜那些百姓啊!也是本官御下不严,实在是愧对父老乡亲!”
武植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赵府尹果然爱民如子。”
“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武仙师一路辛苦,下官已在府衙备下薄酒,为大人接风洗尘。”赵惜民殷勤道,“都是些粗茶淡饭,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京兆府衙后堂,果然只摆了几样家常小菜:一盘青菜,一碗豆腐,一碟咸菜,外加一盆糙米饭。
赵惜民满脸惭愧:“让武仙师见笑了。下官为官清廉,平日就吃这些。希望仙师不要嫌弃。若是仙师吃不惯,下官就让贱内去当些物件,割几两肉下酒!”
武植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赵惜民那双白皙细嫩、明显没干过粗活的手,心中已有计较。
“赵府尹清廉,在下佩服。”武植夹了一筷子青菜,意味深长地说,“就是不知府上其他人是否也这般简朴?”
赵惜民面色微变,随即笑道:“拙荆和犬子也都习惯了。对了,武仙师此次来……”
武植放下筷子,直接打断:“我要查阅京兆府近三年的账册。”
“这……”赵惜民额头渗出细汗,“恐怕需要些时日整理。”
“无妨,我有的是时间,可以等。”武植目光如刀,“还是说,赵府尹有什么难处?”
赵惜民强作镇定:“不敢不敢,下官这就命人去准备。”
宴席草草结束,赵惜民匆匆告退。他一走,鲁智深就忍不住骂道:“这狗官装得倒像!那双手比娘们还嫩,也好意思说吃粗茶淡饭!”
史进也皱眉道:“哥哥,这厮肯定有问题,这厮只怕早就将所有账本,证据都销毁了,想定他的罪怕是不容易!”
武植冷笑:“呵呵,你们啊,还是太年轻。这些当官伪装的深,不好下手。那就从他们的身边人下手。保证一查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