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笑得很开心
李妙妙转头去看,看到皇甫昊天笑得很开心,她的嘴角也上扬起来,心里面倍感甜滋滋的,这是被爱的味道。
褚师文赋回大良的时候,是被皇甫昊天一道圣旨送回去的。随行的还有红枣和赫连战,这一回程,对他们来说,可是风风光光地回去了。
一路上褚师文赋都是沉默不言,红枣这时候已经会关心褚师文赋了。这一次在大朝皇宫里面的相处,再皇甫昊天和李妙妙的默认下,更加让她觉得,褚师文赋就是她未来的驸马爷。有可能在明年及笄以后,就能结婚了。所以红枣不止是对褚师文赋关心,也有防着褚师文赋忽然跑了的心理。就像打战一样,要么一击即中,要么迂回前行,至于已经赢得的战俘,哪有轻易放走的道理。
褚师文赋其实还没有那么了解红枣,只是对于红枣的关心,也受用,甚至反过来不想让红枣为了他而担心。对于大良被大朝掳走的皇子,再回来接受大良俯首称臣的烂摊子。说好听了,就是不得已而为之,说难听了,就是成了大朝的走狗。两个选择题,对于褚师文赋了来看都是一样的。他不悔,因为自家那些父子之间的亲情,已经是烂糟糟,但也有愧,总归国已无,只剩下民生延续,倒也算是安慰了吧。
红枣依旧穿着一身红衣,与赫连战在一起,很有一种父女之感。赫连战有时候也会找褚师文赋喝酒,随便探探这未来徒儿驸马爷的虚实,免得傻徒儿落了心,最后受到伤害。不过几番接触下来,赫连战反而会感叹:“这小子看上我那徒儿,可真是可怜人啊。”
褚师文赋哪里会懂,反说道:“皇叔,你可是说我可怜?”
赫连战不语,但眼神里面就是有这个意思。
褚师文赋还以为是在表示他大良成了大朝的臣子呢。褚师文赋璀璨一笑,说道:“我相信大朝皇帝,会善待大良的子民。可比我家父皇好得多。”
“贼子胡说八道!”就在道路两边,忽然跑出来一群手里面拿着刀剑的士兵,穿着的盔甲脏兮兮的,就像一年没有洗过一次似的。
为首喊话的那位,胡子拉碴,身形魁梧,皮肤黝黑,脸上好似还糊着一些泥巴。看起来很是落魄。
就这样一个野人,褚师文赋居然也认出了,他已经拉停了马儿,看着这位,说道:“公将军?”
公将军全名公阳羽,是属于已故大良皇帝的忠心手下。现在他喊贼子,依然是对褚师文赋的冒犯了。但是大良已亡,公阳羽的不贫之火,只好泼到褚师文赋身上。很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红枣驾着马儿上前来,与褚师文赋并列停下,对那公阳羽说道:“你就是那个战到最后,还抵死不投降的公将军吧。”
公阳羽看红枣穿着软布红衣,没戴着盔甲的红枣,显得比较瘦小一些。公阳羽曾经也败在红枣的指挥下,对红枣这个小女娃娃,可是印象很深刻了。公阳羽鼻子里面喷气,说道:“公主殿下,老夫问你一个事情,若是不问清楚了,老夫死都不会瞑目。”
红枣歪了歪头,觉得有趣,这是什么问题那么重要。红枣轻点头,说道:“问吧。”
公阳羽抬起一只手来,这手里面还拿着一柄剑,他指着褚师文赋说道:“他当初,是否甘愿与你一起去往大朝。”
红枣在一瞬间也想过了一圈,知道若是如实告知,有那公阳羽口中贼子之嫌呢。不过红枣沉下脸来,认真地与那公阳羽说道:“他甘不甘愿,我不知道,我就是把他绑回去留着做驸马,万一我回去了,他留在大良,被别的女子勾搭了结了婚。公将军,你说我这位堂堂公主,是做他的小,还是灭了他全家呢?”
公阳羽面上一愣,他心里头装的都是家国大业,哪里会如红枣这般牵挂着小女儿家的情情爱爱。一下子,他就反应不过来了。
红枣见状又补上两句:“你们大良之所以败落,还是因为那皇帝不自量力了。我未来驸马是百战百胜的将军,我亦是如此。”
这一回战争,说起来,红枣并没有机会参加,她很有信心,若是她去上了战场,战斗指不定就更加快速地结束了。
公阳羽面上涩然,对于自家那皇帝的作风,也是有些不耻,但他作为大良的将军,自从国破以后就心里面难受,现在被数落一番,更是心生殉国之意。既如此,公阳羽也不想再多说了,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断得了。
公阳羽挥手让手下们让开路来,自己沿着路边往密林里面走。红枣又叫唤他:“别走啊,公将军,你不如就做我未来驸马爷的手下良将吧。等明年我与他成了婚,还要生一堆孩子,到时候我与他都忙着带孩子,就没有功夫管打战的活儿了。”
红枣大大咧咧的话语,让在场的士兵们都哈哈大笑,心里面也敬佩,看起来小女娃娃的大朝公主,可真是豪爽。
公阳羽耳根子红了,犹犹豫豫地,居然就不想死了。一个是他曾经敬佩的大良百胜将军,一个是曾经打败过他的大良年幼公主。两个都是他心里面不得不低头的人物,再加上将来可能有机会看看这两位生出来的小娃娃是不是更加厉害强大,公阳羽忽然就不想死了。公阳羽的副将这时候过来劝道:“将军,我们还有家眷,不如,就效忠了三皇子,也不负天下人了。”
公阳羽点点头,效忠大良的已故皇帝是忠心,大良皇帝是死在自己的荒唐之下,说报仇,倒也谈不上。那么现在换成三皇子褚师文赋效忠,还能全了队里一些人对百胜将军的向望。公阳羽也有家人,只不过男儿志在四方,公阳羽并没有对家里的贤妻小子挂心。
公阳羽说道:“为了大家伙儿,就这么办吧。”
红枣见到结果不错,还对着褚师文赋挑了挑眉头。看着这样肆意张扬,又有些妄为的红枣,褚师文赋都要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