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景不悦。
“母亲,二弟和朝阳公主和睦,是好事。再且二弟本就是李家的一份子。我与二弟手足情深,就算二弟喜欢那些财产,也未必不可。”
“你当李宗是兄弟,可李宗可不这么认为。上次我好心去探望她,他不仅忤逆我,还顶撞我,我都要被他气死了。”
李景奇怪地看着柳氏,虽然他很多时候都游学在外,但是对这个二弟还是有些了解,二弟一向谦和有礼。
“二弟不是这样的人。”
柳氏烦躁地打断李景的话,“好了好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么多。还有,李宗已经是侍郎了,你不能被比下去。为什么当官这么久,还是不懂朝堂里的那些规矩。”
对比,李景没有做答。他转过身时,看到长灯一路向前蔓延,看不到尽头,实际上峰回路转,围宫殿绕了一个圈。
皇后有心摆设,成就了今日的盛宴。
他心里叹息,总觉得哪里力不从心。
自从他游学回来,就往往有这种感觉。
此时,陆铮铮正无聊。
由于大皇子未归的消息,皇后并没有好兴致。加上陆临奕参加了这次宴会,得到了许多才女的芳心,皇后不多时就借故离开。
陆铮铮环顾左右,并没有看到安平郡主。
以往这种热闹安平郡主从不缺席,皇后也不可能不邀请她。
陆铮铮再三掂量,偷偷地从位置上撤了回去。
今儿皇后娘娘设宴,宫里没事的小宫女和公公都会远远地凑凑热闹。
安平郡主人烟稀少,此时只亮了几盏灯。
守夜的两个宫女打着哈欠,迎面看到陆铮铮过来了。
“郡主在房间练字呢,奴婢领公主进去。”
哈?练字?
外面宴会热火朝天,安平郡主在练字?她怎么静下来的?
陆铮铮满是疑惑,踏进屋子看到了一地的纸张,此时安平郡主正端坐在桌子写字。
“安平?怎么了?被夫子罚抄书了?”
安平郡主听到陆铮铮的声音,先是惊喜的抬头,随后鼓起脸,“才不是。”
她说着话,又低头写了起来。
陆铮铮从来没有看到她这般上进,她奇怪地走过去,看她写字。
安平郡主确实是在用功练字,甚至早早完成了夫子的任务。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