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平昌侯这副意气风发的样子,沈云谷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落了地,他跟着平昌侯走了出去。
他们刚出去便看到了李正紧随在李宗之后,他脸上的神情十分颓丧。
平昌侯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上前握住他的手道:“李丞相远道而来,快进来喝杯茶水。”
“喝杯茶水就不用了,还是正事要紧。”
李正并没说话,李宗却率先开口。
“我同李丞相说话哪里有你这小儿插话的时候?”
平昌侯见状连忙训斥李宗,可李正却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他看向平昌侯讪讪道:“侯爷,我已经不是丞相了,犬子李宗才是丞相。”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李正的话,平昌侯不禁有些迷茫,就在这时李宗拿出一张圣旨对周围守着的官兵道:“皇上有旨,命我全权负责平昌侯谋反一案,你们进去给我搜。”
“不能搜,快拦住他们。”
听到李宗的话,平昌侯哪里顾得上谁是丞相,他连忙开口道。
见府兵还在抵抗,李宗摊开圣旨对向他们道:“圣旨在此,你们是想抗旨谋反吗?”
那些府兵见状互相对视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退了下去,而李宗则带着人进去搜了起来,平昌侯连忙跟了进去,他还不忘询问李正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见状李正便将今早朝堂上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末了他叹气看向李宗的背影道:“他如今能耐大了,连我的丞相之位都抢了过去,我怕是帮不上你了。”
听到李正这话,平昌侯心中觉得滑稽的同时越发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在此时一个士兵上前禀报道:“丞相大人,我们发现了一处密室,但并没有发现钥匙。”
闻言平昌侯心跳乱了一下,想到昨日他早已将密室中的东西挪了出去,他紧握着的拳头又松了开来,因此在对上李宗的视线时,他不慌不慢道:“让开,我来打开密室。”
说着只见他扭动了几个花瓶,密室便缓缓打开,背对着密室他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这密室是我用来囤酒的地方,你们若是搜累了还可以小酌一杯。”
说着他却发现那些士兵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他连忙回头便看见密室的正中间放着一套黄袍。
“这怎么可能?我从未制过黄袍。”平昌侯眼里满是惊讶,随后他看向李宗瞬间明白了什么。
“是你栽赃本候,本候是冤枉的,我要面见皇上。”
李宗没心思在这听平昌侯喊冤,他直接对着身后的士兵吩咐道:“人证物证俱在,将平昌侯和沈云谷押进大牢。”
“是。”
平昌候和沈云谷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扣押在地上,“本侯要见皇上,你们放肆,快松开我们!”
李宗挥了挥手,“堵住嘴带下去。”
士兵都看见了黄袍,他们完全不会再顾忌平昌侯的身份,迅速将他和沈云谷捆起来送进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