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邬嬷嬷自诩是这侯府的老嬷嬷,又是老夫人身边的人,整个侯府,便是侯爷见到她还要礼敬三分。
这个野丫头竟敢对她出言不逊?
老夫人说的没错,是得好好教训教训了。
“旖姑娘,可别说是老妇冤枉你,你且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那奸夫的东西?”
裴旖面色更冷,还说不是放狗屁?这奸夫都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外面玩的多乱呢。
墨蓝锦绣的香囊握在邬嬷嬷的手中,裴旖只能看个大概,便笑了,“邬嬷嬷随便拿一个男子的香囊过来,便要指控我与人通奸?”
“那本姑娘若说,这香囊是你那奸夫留下来的呢?”
邬嬷嬷脸色涨红,生生被裴旖的伶牙俐齿给憋成了猪肝色,斥道,“你胡说!旖姑娘不愿意承认也是人之常情,只不过,府中之人都不是瞎子,你那奸夫将人送到侯府后门,可是有人看的真真切切的。”
她说的笃定,裴旖便唤连翘搬来一个软凳,好整以暇的坐在门外廊下“断案”。
“哦?是吗?请人证过来?”
她居低位,在一众人中只身坐着,身上的气势却没有输掉半分,一个眼神扫过去,人群之中便颤颤巍巍跪下来一个婢女。
“姑娘恕罪!嬷嬷恕罪!奴婢确实瞧见旖姑娘与一男子在外头拉拉扯扯,绝非谎话!”那婢女始终将头垂着,腕上一只水头极好的翠玉镯子却没逃过裴旖的眼。
一个侯府的下人,这辈子都买不起这样好的玉镯子吧。
连翘奉了茶过来,裴旖接了茶,面上从容,“那你说说,是何时辰瞧见的?”
“亥时三刻。”
连翘心里着急,那丫鬟没说错,她家姑娘确实是亥时三刻进的府,这一下子被邬嬷嬷抓到了把柄,还不知要如何对付她们姑娘呢。
“姑娘。。。”连翘微微凑近,面上尽是担忧。
“莫慌。”
邬嬷嬷翘了翘唇角,“旖姑娘,您就承认了吧,这与李将军府的庆安公子私通也不知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再说了,这庆安公子与姑娘若真是情投意合,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原来挖坑在这等着她呢。
“发生何事了?”一道略威严的声音从远门处传来,举着火把的人群自动分出一道小路,来人正是侯府的老夫人。
裴旖眯眯眼,这会才来,怕是掐准了时机吧。
这老衾婆,怕不是记恨着生辰宴那日拿她性命威胁了?如今才唱了这么一出好戏?
欲将她塞给那将军府的次子李庆安。
若是没记错的话,那李庆安可是个实打实的二世祖,吃喝嫖赌无一不精,这等人才,还真是老夫人千辛万苦为她选中的人家呐。
邬嬷嬷早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老夫人中气十足的喝道,“大胆裴旖,竟敢不知廉耻,与人私通!你将我们侯府的脸面放在何处?!”
“老夫人只不过听信了一面之词,就想这么着急给我定罪不成?”
老夫人气哼一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扔进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