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流年不利。
“快抓住他!!快!”
身后涌动来一群身板壮硕的家丁,显然是方才那小子得罪的人,而自己,只不过是被他顺手牵羊罢了。
裴旖迈着步子跟上去,她就是再大方,也没有白白扔出自己银子的道理,再说了,她全部身价加起来也就九百两。
她很穷的好嘛。
半截的巷子。
中间的杂物堆成两人高。
那少年牟足了力气想要爬上去,瘦弱纤长又脏污的手机攀上上缘的木箱,方露出一线生机。
“下来吧你!”
一个家丁拽着那少年的脚踝一扯。
紧接着一声重物坠地之声,“砰”的一下,只听者,都觉得人的五脏六腑都错位了。
“我错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我娘还等着银钱治病!求求你们!”
“去你的!什么老子娘的。”那家丁不由分说的便上前将少年围殴在地,拳拳砰肉。
直到那少年口吐鲜血,浑身抽搐**,身后之人才不紧不慢的跟上来。
“行了,把人打死就不好了。”
来人手持羽扇,君子翩翩,只不过这样的君子眼中看不见那少年,只得蹙眉掩鼻,“真是晦气,你这小贼竟敢偷本公子的玉佩,果真是世风日下。。。”
那人一顿,忽地想起来还有位公子,便拱手道,“这位公子想必也是被这小贼偷窃了银钱吧。不如你给本公子做个见证,咱们把他扭送公堂了去,也省的他在外偷窃了。”
裴旖点点头又摇摇头。
“丢钱是真,只不过在下还有事要做,恐不能作此证人了。”
几个家丁从那少年身上翻出一块玉佩并一个钱袋子,道,“公子,您的玉佩。”
裴旖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成色不错,单一字“钰”,想必身份也是尊贵。
“也罢也罢,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扔去官府!”
那少年仍挣扎不已,“我知错了!银钱我必定会还上的,还请公子高抬贵手绕我一命!”
“饶你一命?你编纂的这些胡话,还是说给官府去听吧!”
那少年被五花大绑的捆起来,却还是奋力挣扎,“求你们。。。求求你们。。。”
裴旖扫他一眼,他眼中的悲愤与绝望并非作假。
当初自己在宫中被虐杀、走投无路之时,应也是这般惶恐不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