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死了六年了。”
“嘘,你小点声!”二胖一急,一脚丫子踩在大高的脚背上,疼的大高惊呼一声,呲牙咧嘴的甩开脚。
些微动静引得裴旖抬头看去,二胖忙拽着大高蹲下身来。
正巧,身后的屋门一开。
应紫环胸看着偷鸡摸狗似的二人,“你们俩干什么呢?”
蹲下身的二人齐齐将食指竖放唇上,“嘘!”
应紫:“???”
四楼。
二胖挪过去,看向坐在软椅上头的男子,小声道,“主子,裴姑娘似乎来了。。。”
温修衍睁开眼,神色有些许的波澜,似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能碰上,“她在这?”
“正是,身边还跟着一位姑娘,应就是陈家的小姐了。”
温修衍略略有些烦躁,“她来便来,银楼是迎客的,这种小事往后不必回禀给我。”
这是何意?
二胖有些不理解,之前叫人一直盯着裴姑娘的,几次三番送裴姑娘回府的不都是主子吗?这是怎得了?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既然不见当初为何要买下那百两银子一丸的药,还让摘星楼长期以往的跟裴家姑娘合作。。。
“是。。。”
纵然心里有不清不楚的千言万语,但两人还是选择闭嘴,主子说的话,他们照做就好了。
待人出去之后,应紫才不慌不忙的倒了盏茶,扇骨抵着茶盏推到他手边,“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那裴家的姑娘不识好歹,坑人坑到你头上来了?”
“没有。。。”
应紫不解,蹙眉道,“那你这一副很不爽的模样是做什么?”
温修衍端杯喝茶,轻叹一声,“虽有故人之姿,却不是当年之人。”所以不去接近不去思考,渐渐的,就当作陌生人。
应紫一合折扇,温修衍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他这做兄弟的还能看不出来?当年亲眼看着裴旖风光嫁入皇室,成了他的兄嫂。
往后回到边疆,同他大醉一场。
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被外人听见,定要斥责他以下犯上,觊觎不该觊觎之人了。
“季欢颜死了六年,你还放不下?”应紫眉头一挑,“我看这裴家姑娘就不错,虽说家世略差了一些,但模样生的好,再说了,像极了先皇后。”
话落,紧接着“啪”的一声。
碎玉茶盏落。
温热的茶水溅了一地,应紫“唰”的一下站起来,“你干吗?难道你不承认我说的是事实吗?”
确实,裴旖不管是眼神还是动作,都像极了季欢颜。
很难不让人觉得是有人在刻意为止。
但至少,也应该选一个模样相似之人才是,可裴旖与季欢颜长的各有千秋,却还是能轻易笼络住温璟诏的心。
“确实,但裴旖是裴旖,季欢颜是季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