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见掉错了人,忙慌捡起绳子道,“快走快走!”
陈如汐大喝一声,“谁让你们走的?你们快给我回来!”
陈如汐往前一扯,一手拽着一人的衣后领,力大无穷,硬是将人给薅了回来。“你们不许走!”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池边围聚之人越来越多,不少人散去叫人,温修衍应声而来,“何人落水?”
“不知,是一位带着面纱的女子。。。”
河水囫囵灌入口鼻之中,裴旖随着河水沉沉浮浮,瞧见岸边那一大群人,心里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
这么多人。。。都要见死不救吗?
死亡的窒息感生平第二次笼罩在心头。
正当裴旖意识昏沉之时,突闻岸上一阵惊呼,“肃王殿下?!”
“扑通”一声。
浪花溅开几许。
裴旖忽然周身都被人抱在怀里,眼睛却死活也睁不开了,神思“啪”的一下断了弦。
温修衍将身上的披风披在裴旖身上,抱着人借力从水池之内出来,神色紧张,一路抱着怀中女子去了厢房。
“叫府医过来!快叫府医过来!”
二胖急速请了府中医者。
沈祈安温声赶来之时,连那落水女子的面都不曾见着,便被侍卫大高拦在外面。
“大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拦我?”
“属下不敢,这都是殿下的意思,外头宾客众多,还请郡主将那些人请去宴席,此事不宜声张。”
沈祈安只当以为温修衍是救人而故放心不下,这才迟迟不出来。当即便甩了甩袖子,“衍哥哥说到底还是外男,剩下的事情交给府医就行了。”
大高不为所动。
眼见外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沈祈安不得不出面道,“大家都去后院入席吧,前头不过是有人不慎落水,眼下已经没有大碍了,大家随我来吧。”
“不可!这不是不慎落水,就是有人蓄意陷害!”陈如汐拎着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目光掠过在场众人。
“这就是证据!”
“哪来的姑娘?说话竟这般大放撅词?”众人窃窃私语。
沈祈安本就因温修衍之时心烦,再一听说是有人蓄意陷害,更觉不耐,“仅凭一根绳子,就断定那人不是失足落水?是否有些牵强?”
二夫人刘凤妍给陈如汐使了无数次眼色,奈何陈如汐就是不领情。
“不止有物证,还有人证!”陈如汐一手一个,从后头薅出两个蓬头垢面的丫鬟,推上前去,“就是这两个丫鬟,将我引至池边,欲绊倒我行凶。”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沈祈安慢步至两个丫鬟身边,轻慢道,“抬起头来。”
两个丫鬟哭的泪流满面,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
“这可不是本郡主府上的丫鬟。说,你们的主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