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旖垂下头,她怎么就得知道他了呢?
敬妃娘娘嗔他一眼,“你小子又要做什么?”
“姨母,侄儿自然是为姨母助助兴了,来人,拿弓箭来!”
谁说只能女儿家跳舞,他们男儿比比骑马射箭摔跤的本事,也很好看的好吧。
这位国安公府的小公子自小生的就是金尊玉贵,其姨母是静妃娘娘,父亲位列三公,家族清誉延续百年。
可谓是真真正正的钟鸣鼎食之辈!
侍卫利索的摆好箭靶,庭院之内,箭靶子被放到最远处的院墙下,江,青垂头嘀咕一声,“靶子只能这么近了?”
说是近,南北距离足足有数十步。
且箭靶红心又小,若是想要射中箭靶,非得是有些真才实学才对。
温修衍座于上首,静静看着。
众人屏息凝神的看着江,青弯弓搭箭,园中花朵微微摇晃,耳边传来遥远的鸟雀之声,四周都被屏蔽了去。
呼吸之间唯听见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唰”的一声,羽箭穿花而过,带着万千均势,牢牢的钉在靶心!
敬妃眯着眼瞧了一会,有些不太确定,身边的大宫女便上前贺道,“恭喜娘娘,公子射中靶心了呢。”
“好好好,到是叫你耍了一翻威风。”
江,青回头咧嘴一笑,“姨母,这还没完呢。”
铜钱穿线,被宫侍晃晃当当的悬在半空中,一连三个,穿过铜钱,后面的便是那箭靶红心。
“小江,公子莫不是要传铜钱而过?”
众人看着侍卫一翻忙活,纷纷猜测。
“不对不对,那箭矢比铜钱的圆孔要大,是不可能穿钱而过的。”
裴旖双手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坚果。这位江,公子,倒真是个可塑之材呢。
“快看,开始了!”
江,青岔开腿,仅仅三个呼吸间,箭矢飞速射过,三声脆响接连响起,穿了红线的铜钱落在地上,清脆一声响。
“江,公子好生厉害!”
“不错,确实不错,想当年国安公也是在疆场上厮杀出来的,作为他的孩子,江,公子自然不遑多让。”
“可是。。。”有人压低了声音,“那江大公子不是。。。”
死在疆场上了。
国安公一共只有这两个嫡子,大儿子和父从军,年少成名,战功累累,只可惜天妒英才,还未成婚便殁在了战场上。
“姨母,我箭法可好?”
“自是极好。”
少年扬手将弓箭抛给身边的侍卫,抿了抿唇,径自回去了。
若是陛下在此就好了,他或许还能讨个赏。在花园之中玩弄箭术有什么意思?哪有真枪实刀的上战场厉害?小少年丧了脸,听着周围一片应和讨好之声,只觉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