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于婆子,又道:“你这房子哪里值五百两?五十两都绰绰有余!”
这时,刘婶也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于婆,你总得讲讲理吧,做人可不要太贪心了!五百两?你可真敢开口,咱们这的人,就是三代人放在一起,也没见过这些银子吧?”
于婆子却低头啐了一口,一副得理不饶人地模样:“爱要不要!嫌贵就赶紧滚出去,我便是空着,也不叫外人住了去!”
慕玄清神色淡定,她喝了一口茶,才不温不火地说道:“五百两不算什么,你若是要银票,我即刻便可以给你,只不过你要现银,那总要给我们一点时间。”
于婆子意味不明地瞧了慕玄清一眼。
她本是怕他们二人发现院中树下的秘密,想着要五百两,她们定是拿不出来的,定会被她吓走。
可如今看着慕玄清听到五百两还能如此淡定。
她心中暗自揣测,这两个人看起来非富即贵,五百两或许根本不在话下。
若是她们真的拿出了五百两,那她便可以拿着这些银子远走高飞,从此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
即便事情败露,七年的事了,谁又能说的清楚。
况且到了那时,她们早便不知身在何处了。
于是,于婆子点了点头:“给你时间可以,但总要有个期限,若是晚于三日,我可是不认的!”
慕玄清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中透着一丝玩味:“不必三日,今夜子时,你准时来取银子便是。”
闻言,于婆子心中一惊,神情似乎十分警惕,“今夜子时?为何这么晚?”
慕玄清佯装叹了口气,“这去最近的镇子换现银,一来一回便是这个时辰。”
她轻抿一口温茶,似乎在品味其中的韵味,稍作停顿后又缓缓道:“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我家公子对你的提议颇为不满,而我,只盼能早日安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滋生事端,因此,我们自然是越快完成交易越好。”
于婆子想了想,终究是没有经受住五百两的**,于是点了点头,“今夜子时,我准时来取银子,若是你们拿不出来,连夜就得给我搬走!”
说完,她便带着于宣走出了小院。
围在院门口看热闹的乡亲们,也随即散去。
唯独刘婶留了下来,她神情中带着浓浓地愧疚之意,“五姑娘,真是对不住了,我没想到她竟然狮子大开口,张口便敢要五百两……”
她稍作停顿,又拿出那满是补丁的荷包,塞给慕玄清,又道:“五百两我是想也不敢想,更别说拿出来了,但终究是我让你来此的,这五十两,全当一份心意吧,还请五姑娘务必要收下。”
慕玄清将荷包退回给她,随即说道:“刘婶,无妨的,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自有对策,放心吧。”
闻言,刘婶叹了口气,正遇上刘叔来寻她,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她走到院门口时,又转过身道:“五姑娘,楼公子,若是你们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去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