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肖站在静安伯面前,神色肃然地说道:“父亲,我想娶平阳侯的五小姐,您可否去向侯爷提亲?”
闻言,静安伯眉头紧锁,忧虑之色溢于言表,“肖儿,你真的想好了?你难道忘了,你为了救她险些丧命?五小姐是修道之人,身上肩负着驱邪正道的责任,断不是能安生过日子的寻常妇人,你们不合适。”
楼肖眸中充满了决心,语气坚定:“父亲,我想好了,我爱阿清,以前也罢,日后也好,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愿意陪她共同面对。”
“糊涂!”静安伯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终究是年轻气盛,逍遥快活的世子做惯了,那些邪祟岂是你能对付的?”
这时,楼氏叶闻赶了过来,她迎上前,轻抚着静安伯的后背,劝解道:“老爷,有什么话好好的跟肖儿说就是,莫要动怒。”
静安伯长叹一声,又道:“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可以像一样舍命相救?你与她在一起,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和危险,我与你母亲,可只有你一个儿子,还指望你延续楼家的香火呢!”
楼肖抬眸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恳求:“父亲,你只记得我救过阿清,却忘了阿清对我屡次相救吗?”
“她那不是救你,换做是谁,她都不会袖手旁观的!”静安伯怒不可遏地又道:“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此事休要再提!”
楼肖面色微沉“父亲!无论你同不同意,我此生非阿清不娶!我的婚事我要自己做主!”
闻言,静安伯勃然大怒,抬起手掌重重打了下去,“你这个不孝子!你只要还是我楼非的儿子一日,我便一日不会让你娶她进门!”
楼氏见状,不禁浑身一颤,她还从未见过静安伯如此盛怒过。
她上前扶住静安伯,转眸又对楼肖柔声说道:“肖儿,怎能对你父亲说话,快给你父亲赔个不是吧。”
楼肖缓缓垂眸道:“母亲,父亲,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娶阿清,我宁愿终身不娶。”
“你!你!”静安伯听到此话,气的浑身发抖,“多说无意,你还是收了你的心思,我已经托人给你介绍了几位小姐,明日便会来相看!来人,把他给我带回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他的话语刚落下,便有几位小厮上前,动作迅速地将楼肖带到了后院。
楼氏叹了口气,随后跟着几人来到了楼肖的房间。
她看着楼肖一脸怒气的坐在床边,便上前说道:“肖儿,你要理解你父亲的苦心,你可知你在北寒之地三年,你父亲便三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楼氏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与你父亲,一直以来都是很欣赏五小姐的,她无论是容貌还是品行,都配得上做静安伯府的儿媳。
只是你父亲说的也没错,男子大丈夫应顶天立地,心怀家国,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为了一个女子连性命都不要?”
闻言,楼肖冷笑一声:“母亲,一个男子若是连心爱之人都不能保护,又何来顶天立地,心怀家国?”
楼氏一噎,沉思片刻才又说道:“但这女儿家,终究是要相夫教子的,五小姐她如何能被束缚在这伯府的牢笼之中?你可曾想过,她是否愿意?”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况且,五小姐是否愿意嫁,你可都问清楚了?
我这几年可是听闻不是她与琛王爷的事,她的心意如何,你可知?若你真的爱她,理应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想着占有。”
楼氏叹了口气,“你在此好好想想吧。”说完,她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