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氏不停捶着静安伯的后背,泣声道:“我早便说过,肖儿若是不愿,你就不要强迫他,你不满意他和五小姐的婚事,总要给他些时间。
非要搞什么相亲,现在好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便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若是我的肖儿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要与你和离不可!”
静安伯一听此话,神情登时慌乱起来,“你,你说什么和离呀。”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慕玄清才向二人福了一礼,冷声说道:“伯爷,夫人,想必你们是误会了,我对楼世子只有朋友之谊,却无男女之情。
楼世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愿见楼世子被冤枉而身陷囹圄,若二位担忧,此事以后,我再不与世子相见便是。”
楼氏缓缓上前,将慕玄清扶了起来,哽咽道:“五小姐勿怪,伯爷他也是一时心急,这才口不择言,说了些不中听的,你不要往心里去,自当他是胡言乱语吧。”
慕玄清轻轻颔首,“楼夫人,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尽快查清事情真相,好还楼世子清白。”
说完,她四处看了看,又问道:“夫人,昨日那两位姑娘前来时,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楼氏若有所思地垂眸,随后摇了摇头:“也没有什么异常,两位姑娘我都是见过的,傅姑娘知书达理,颜姑娘性情飒爽,只是肖儿都不中意。”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这傅姑娘是在会客厅与我们相见,颜姑娘则是去了肖儿的院子,二人聊了有半个时辰吧,至于聊的什么,我便不知道了,五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
慕玄清摇了摇头,又问道:“夫人,这两位姑娘可做过什么相同之事,或是不寻常的事?”
楼氏有些不解,但仍是努力回想着,试图想到些有用的东西。
片刻后,她又道:“两位姑娘家世不同,一位是嫡女,一位是庶女,性情也不同,若非要说什么不寻常之处…
便是她们似乎都很满意肖儿,尤其是那位傅姑娘,刚一来便说自己心悦肖儿呢。”
慕玄清沉思片刻,转身对楼之媱说道:“大嫂嫂,我方才看过了,静安伯府内未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看来,还需要去看看这两位姑娘才能下定夺了。”
楼之媱一听此话,当即蹙起眉来,“五妹妹,如今这两位姑娘的尸身都被带去了廷尉司,由仵作验尸,旁人是不能擅自查看的。”
这时,楼氏说道:“五小姐,可不可以请文轩帮帮忙?”
闻言,静安伯冷哼一声,“妇人之见,你当廷尉司姓慕?此事贤婿他本该避嫌的,搞不好根本不能主审此事,下面这么多人盯着,你这是让他当众徇私?”
慕玄清点了点头,“夫人,伯爷所言非虚,此事如果让大哥牵连进来,被有心人非议,怕是更加麻烦。”
她想了想,又道:“伯爷,夫人,大嫂嫂,你们放心,我先到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忙,我可以去求他试试,你们且请稍安,等我消息。”
说完,她取出一道瞬移符,眨眼间消失在几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