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柳烨又咳了几声,随即证了怔身子,道:“既然如此,那便如王爷的意,入宫面圣。”
话音刚落,顾衍冥便带着慕玄清等人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林思思也被下人搀扶起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入宫面圣?
慕玄清,你死定了。
——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
群臣肃立,鸦雀无声
众人见顾衍冥与柳烨踏入大殿,纷纷拱手向二人行礼。
齐声道:“拜见琛王,拜见太子殿下!”
闻言,柳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一直以来,有他顾衍冥的地方,无论何事都要处处压他一头!
就连二人在一处时,众人见礼也要把他放在前面。
顾衍冥则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他轻轻挥手,示意众人平身。
随后,众人纷纷退至两侧,让出一条通道。
此时,宣武帝缓缓步入大殿。
众人行跪拜礼后。
林思思最先上前,泪眼婆娑地诉苦:“父皇,您要为我做主啊。”
宣武帝微微蹙眉,面露疑色地问道:“究竟出了何事?为何闹得如此沸沸扬扬?”
林思思抬眸道:“回禀父皇,我得知殿下他今日要回府,想着浅浅妹妹初来太子府,便想着多嘱咐她几句,谁知,我正教着,慕五小姐便突然闯了进来,将太子府的下人打伤不说,还将莲儿扔进湖中,险些溺死,对我亦是喊打喊杀。”
她说完,抬手轻轻拭去眼角滑落的泪珠,转眸看向慕玄清,满眼困惑:“五小姐,我究竟在何处得罪了你?你竟要如此对我?”
闻言,慕玄清冷哼一声,道:“只是嘱咐几句?便将我四姐姐按进湖中?太子妃的手段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林思思略显惊异,“父皇,我从未做过此事,五小姐她难道为了洗脱罪名,想凭空诬陷我吗?
她直视着慕玄清,质问道:“五小姐,你可有什么证据?”
慕玄清反问道:“即便如太子妃所言,那我四姐姐身上的鞭伤,你又作何解释?”
林思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鞭伤?难道是指妹妹入门那天的鞭挞吗?”
她顿了顿,解释道:“父皇,我只是按照规矩行事罢了,哪家妾室入门不是如此?难道这也算错吗?”
莲儿紧随其后,补充道:“皇上,太子妃不过是按照规矩稍加惩戒,哪知道浅侧妃的身子竟如纸糊的一般,可真是碰不得。”
慕玄清脸色愈发阴沉,语气冰冷:“太子妃难道不知,在普通人家,这三鞭不过是做做样子?你真下得了手?”
林思思故作委屈:“五小姐这是什么话?我初为人妇,怎会知道寻常人家娶妻妾是什么样的?但是五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倒是对人家娶妻纳妾之事如此清楚,还真是让人另眼相看呢。”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这难道就是五小姐突然上门喊打喊杀的缘由吗?你如此跋扈,可还曾将太子,将皇上放在眼里吗?”
这时,宣武帝略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面带愠怒地道:“搞得如此兴师动众,朕还当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转眸看向慕玄清,声音低沉地道:“慕五小姐,太子妃与侧妃如何,不过是太子府的家务事,应当由太子亲自处理,至于太子妃有没有过错,也应由太子定夺,与你五小姐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