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鸿胪寺卿曹大人,和礼部侍郎曹大人已经在神武帝候着了,太子爷请吧。”陈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
又是姓曹的。
而且还是两个姓曹的,怎么姓曹的人这么多么?
刘沛皱着眉,匆忙换了身衣衫,这才跟着陈公公去了御书房。
一群下人和宫女们又纷纷议论起来。
“陛下叫陈公公亲来,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啊!”
“可不,这陈公公可是陛下面前红人,既然他亲自来传口谕,难道……太子爷他被皇上重用了?”
“不可能!明明都快被抄家了,怎么可能重用?你们千万别瞎想!”
“你们看陈公公那卑躬屈膝的样儿,这事儿可不好说喽。”
“要死大家一起死,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个爷们儿!”
“我呸!鸟都没了,还爷们!”
“……”
……
神武帝刘丰背着手,在房中踱步。
“陛下,微臣二人商议过了,阿卡吐啦虽说也是咱们大玄的附属国,可是该有的礼仪却不能少。”曹德乾恭声道。
“是啊陛下,我大玄乃是天朝上国,接待使团的规格绝对不能含糊,如此才能彰显我大玄胸襟开阔,才能叫天下人敬仰。”曹德江附和道。
神武帝脸色不好看,看着二人,几番欲言又止。
正在此刻,刘沛被陈公公带了进来。
“你来的正好,这是鸿胪寺和礼部定的章程。”神武帝直接将一本奏折,塞进刘沛手里。
刘沛翻开奏折,快速浏览一遍,心中怒气顿生。
昨天不是说好的么,今天怎么就突然改了章程?
刘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一个小小的阿卡吐啦,还不值得大玄如此铺张浪费的接待,要礼遇他们不假,但绝不卑躬屈膝。”刘沛正色道。
“太子殿下,阿卡吐啦虽是藩国,可是大玄周边所有藩国之中,最强大的一个,若是我朝礼遇他们,定然会给其他藩国做出榜样,叫他们也知道,我天朝大国,实力雄厚,容不得他们产生不臣之心!”
“是啊太子,微臣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理应如此啊!“
二人一唱一和,坚决拥护自己的说法。
“够了!”刘沛断喝道,“你等如此,又与卖国求荣,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