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发现一匹开始**的母马。
陈怀安这才嘴角上扬。
他让周密摘下先前看好的黑红色汗血马王的缰绳,径直朝着**母马的身下蹭蹭。
众人这时还看不懂陈怀安要做什么。
只见陈怀安折返来至马王面前:“闻闻。”
“咻咻。”这匹马王立刻嗅着马鼻闻着陈怀安手中缰绳。
然后就不停的嗅着。
陈怀安伸手摸摸马首。
这一次,马王竟然不反抗了,只顾着‘咻咻’,陈怀安笑骂:“孽畜!原来你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陈怀安继续抚摸一边将马绳套在马首,一边细语柔声:“乖,跟着我,这里所有的母马任你。。。骑。”
他差点一秃噜嘴说成‘艹’!
陈怀安熟练的动作翻身上马。
嗨,马王乖巧的狠!
陆玄玑看明白了听明白了。
她俏脸羞红,小声唾道:“登徒子,哪有一点道家门人的做派。”
徐惠也是羞红着俏脸,“这种训马的方式也就只有世子能想得出来。”
公输玉忍不住唾弃:“下作!”
许牧怒声:“北凉世子,你如此行为是对我魏国汗血宝马**裸的羞辱!下来!你不配骑汗血宝马!”
陈怀安不屑的眼神看着许牧:“你这话说的也不怕闪了舌头,好像你魏国的汗血宝马不是**出来的,和你一样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哈哈哈。”
“北凉世子骂的好!”
“哈哈哈,原来黑骑军的军师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在场的百姓纷纷出言讥讽许牧。
魏国和大奉连年战争,两国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
大奉的百姓怎能不借着这个机会羞辱许牧?
这时。
陈怀安突然摘下手腕上的一串百年沉香,抓起一簇马鬃毛径直拴上。
“你。。。你竟敢把我的手串用在畜生的身上?”公输玉珠愤怒的盯着陈怀安。
陈怀安乐了,“你搞清楚,这是我的手串,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翻身下马,看向陆玄玑:“公主,这匹烈马归我了。”
“好。”陆玄玑点头。疑惑的表情对陈怀安询问:“你以前骑过马?”
陆玄玑先前注意到陈怀安翻身上马的流畅动作故此一问。
陈怀安恨不得抽陆玄玑一个耳光,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堂堂北凉世子,怎能没骑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