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笑着问道:“就因为公输玉救了我?”
“不是。”
陆玄玑摇头:“因为女人的直觉!”
“。。。。”陈怀安接受这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陆玄玑难得看到陈怀安这样的窘态,笑道:“如果我是公输玉,或者我是许牧,我要刺杀夫君最好的方法就是从皇子中找一位合作者。。。”
她突然神情凝重说不下去了。
因为陆玄玑想到了一种可能,她看着陈怀安:“这次的刺杀也可能是许牧和老六!”
陈怀安满意的笑笑:“脑子转得挺快,就是平日里懒得用。”
“真的是老六和许牧?”陆玄玑脸上已经带着浓郁的杀机。
似乎只要陈怀安点头,她立刻就会带着白袍军抄了临安殿和六皇子的府邸。
陈怀安摇摇头:“太子。”
“你推测得不错,这次的刺杀行动只能是太子。”
陆玄玑立刻咬牙,恨恨道:“果然是他!”
“夫君可有证据?”
只要陈怀安手里有证据,陆玄玑立刻率军擒拿太子。
所以陈怀安苏醒过来,皇帝差点哭出声来,恨不得给陈怀安跪下。
陆景泰心里真。慌得一批!
因为陆玄玑疯起来他这个皇帝都害怕!
陈怀安苦笑着摇头:“太子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这时,陈怀安注意到陆玄玑死死攥着拳头,不停的松开不停的攥着。。。
“你给我说说,太子与父皇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皇后当年为何上吊自尽?北凉和太子之间。。。”
“陛下驾到!”
高鸽尖锐的声音传来。
“日后再说。”
“嗯。”
陆锦泰进入正殿。
“见过父皇。”陆玄玑施礼。
陈怀安故意挣扎地要起身。
“爱婿歇着就好。”
陆锦泰上前一步轻轻阻止陈怀安,关切的问道:“爱婿,恢复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