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的过程中,她的手都在发抖。
等曲清栀下楼后,钟珩独自进去坐在沙发上。
他心烦地扯了扯衣领。
下一秒,他看见了曲清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他拿起她的手机点亮,有密码。
钟珩试着解了解,连着错误了两次后他居然打开了。
钟珩也不是乱猜,之前他见过曲清栀解过一次,他是凭着记忆打开的。
曲清栀进房子的时候钟珩正拿着她的手机,手机屏幕停在锁屏界面。
相册里有她刚拍的钟珩的“罪证”,她十分紧张,但没有着急立即去动。
她明白,越是慌乱才会越让他怀疑。
她强制镇定地说:“药箱我拿上来了,是在这边处理吗?”
钟珩放下了她的手机,也顺手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了茶几上,淡淡应了声:“嗯。”
曲清栀看他放下自己的手机,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我拿医药箱过来。”
房间的灯光很亮,整个房间最大的阴影就是钟珩在曲清栀头顶投下的阴影。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处理,手法笨拙。
酒精能涂好几次,不得不说越是疼痛的感觉让他越清醒。
钟珩淡漠地开口问她,“不问我去哪里了么?”
曲清栀给绷带打上结,“钟先生的事我不敢过问,再者我就算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轮到她反问他,钟珩发现曲清栀有些变了,有种太过听话的反骨,你能感觉到她浑身带着种刺。
“为什么不告诉你。”
他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乌黑瞳仁有种戏谑的冷感盯着她。
“我在做什么,我相信你都知道,你不是都看见那份文件了么。”
“咚”的一声,绷带落地的声音。
白色的绷带,一路滚到了茶几底下。
曲清栀大气都不敢喘,也失去了看钟珩的勇气。
钟珩轻笑着,“怎么了,白天的时候你不是在么。”
曲清栀心中这才舒缓一口气,原来他说的是早餐时候的事。
“钟先生的事我什么都没听见。”她说。
钟珩抬起受伤的胳膊,在照人的灯光下还能看出绷带渗出的丝丝红色。
很少有人能伤到他,不是他疏忽了一下也不至于被攻击到。
钟珩仇家不少,这次的王明川就是。
国外时,钟珩断了他所有的财路,因为他卖毒品给钟珩身边人。
钟珩说过,谁敢在他的地盘上倾销毒品,他一定会赶尽杀绝。
被断了财路,王明川报复心起,开始专门为和钟珩有过节的人做事。
虽然这次的文件是假的,但是钟珣找人调查他的事情是真。
而且人还安插到了他身边,今天下午钟珩出去,就是为了查身边的内鬼。
结果就是被他一路顺藤摸瓜,找到了钟珣安插的眼线不说,还找到了钟珣联系国外探子的中间人王明川藏身的地点。
钟珩失算了一点,他让赵远处理眼线的时候被王明川看见。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事,王明川先已经埋伏好就等钟珩去。
钟珩这才弄的一身是血回来,有惊无险的是没受什么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