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东张西望,自顾自喝着粥。
得到允许的钟苑茵穿着一件凹凸有致的修身连衣裙往客厅走去。
眼前的房子她并不熟悉,钟珩从来不带她过来。
高跟鞋的响起,曲清栀抬头循声看了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跟钟苑茵见面。
如果“温婉”这个词有具象化,那肯定是钟苑茵。连曲清栀都这么觉得。
本能的曲清栀不想再待下去,起身说:“我吃完了钟先生,我想先上去。”
“坐下。”钟珩态度格外冷峻。
看到曲清栀,钟苑茵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即便这不是她第一次看钟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钟珩不让走,曲清栀就不能动。
知道钟珩不想见自己,钟苑茵脸上溢出明显的难过,很快又掩盖住。
“阿珩……”她柔弱出声。
“别这么叫我,我不想再强调这种事。”钟珩冷声道。
他举起桌子上的文件,讥诮道:“你带这份文件来,是为了帮你们钟家警告我,还是想告诉我,我已经有把柄落在你老公手里。”
把柄,曲清栀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重要信息。
钟苑茵着急解释:“阿珩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珣他还没有告诉爸爸,我们都不想看着你出事。”
钟珩不屑地笑了,他靠着椅背,姿态桀骜不驯,双手交握放在跷着的双腿上,“拿着原件去告吧,告诉钟珣,千万不要犹豫,因为我会狠狠反击。”
平淡又不失杀意。
一瞬间,曲清栀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那天浑身都充满血腥味的钟珩。
钟家的事她不清楚,只是她不明白同样是钟家人的钟珩,会对自己的家人有这样的恨意。
钟珩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钟珣让你带着这份文件来的意思,想让我主动退出,那就让我看看钟立选的继承人有多厉害。”
钟苑茵被钟珩震的说不出话来,定定站着。
从他们的对话里,曲清栀能听出些东西。
钟珩在家里肯定不受重视,在搜索资料的时候,她知道钟珩有个同父异母的哥。
家族为了利益内斗,这倒也不是很罕见的戏码。
钟苑茵来之前,这顿早饭就已经接近尾声。
曲清栀碗里的粥几乎根本没动,她没胃口跟钟珩共进早餐。
即便以后这样的日子她猜到会很长,但她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可钟珩显然不想。
忽略过餐厅门口站着的钟苑茵,钟珩将目光放在曲清栀身上,“早餐就吃这么点儿?”
曲清栀回道:“我不太饿。”
“不太饿也得给我吃完。”又是不容商量的语气。
钟珩态度似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还是说,非得让我动手喂你。”
经过这么多事,曲清栀不会再蠢到质疑钟珩的行动力。
况且还有其他人在场,她还想要些尊严。
钟珩喜欢聪明的女孩儿,他知道曲清栀变聪明了。
在他的命令下,曲清栀扒拉起了碗里的粥。
此时钟苑茵才意识到自己或许不该这么站着,还好她没忘自己来的目的。
钟珩手里的文件她看过,说是文件倒不如说是一份罪证。
钟珩在国外发家最早是因为在中亚贩卖军火,最后开始做起石油生意,后来也做了很多投资,全都是一本万利。
他虽然卖军火,好的一点是,他不碰毒。
在钟珩看来,碰毒是一件很下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