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老师教了你多少年?”
“十年。”樊清雾淡淡的说,十年时间又是主子,又是老师,又是父亲,还是爱慕的那个人,刘坤这个男人对于樊清雾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了。
而十年时间,也是刘学没有想到的,他拉过樊清雾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的揉捏着,心想也难怪樊清雾会喜欢那人,毕竟相处十年,就算是石头心也软了,不过,现今樊清雾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是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有别人的,刘学笑了笑,“原来有十年了,时间不短啊!”
樊清雾低着头看着刘学的手,她坐在刘学的怀里还是别扭,只是可能因为肌肤之亲愈加频繁,她的不自在并没有之前的多,樊清雾不知道怎么和刘学说,也有太多的话她不能和任何人说,只能闷在心里。
“既然你那老师教了你看了这么多书,下棋不会,弹琴不好是不是也是骗本王的?”
樊清雾轻声应了声,却换来刘学的笑声,“清儿还真是小姑娘的心性,本王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樊清雾昂起脸看刘学,刘学看见樊清雾这双充满疑惑和好奇的眸子中有他脸的影子,粉红的唇微微开启着,像是在邀约刘学的宠爱,刘学捏住她的下巴,唇贴住唇吻了下去,樊清雾却轻声道,“疼~~”
刘学赶快松口,樊清雾手扶着被打肿的脸颊,刘学拉下樊清雾的手,“让本王瞧瞧,这上得是什么药膏?看起来不管用啊!”
“清儿不疼~~”
“又说谎。”刘学轻笑,“不过,这个谎本王喜欢。”刘学说着在樊清雾的唇边轻轻的亲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让你吃饭,等你吃饱了本王好吃你。”刘学这暧昧不明的话语不禁让樊清雾红了脸,她将脸扭向窗口,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张灯时分到了。
和刘学相安无事的吃了顿晚饭,沐浴更衣之后樊清雾站在了床边,刘学侧着身子,手肘撑着头看着樊清雾,白色的里衣,散下来的长发,洗掉了胭脂水粉却依然美好的脸庞,樊清雾轻轻的坐到床边,脱去了绣花鞋躺在刘学身边。
刘学还维持着侧身的姿势,他看着樊清雾嘴角是有些邪魅的笑容,“清儿?”
“王爷~~”樊清雾侧过脸看刘学,刘学的手拾起樊清雾的发丝绕在手指间,“本王现在想来,还没有给清儿一个好晚上~~”
‘好的坏的又有什么区别?’樊清雾在心中低喃着。
“今夜,本王会给清儿一个好梦的。”刘学说着栖身上来,将樊清雾压在身下,他的嘴唇柔柔轻轻的掠过樊清雾的双唇,向着她身体上的每一处美好进发,所到之处除了激起一阵火热之外,也在樊清雾的心里激起涟漪。
第二天当樊清雾醒来时,刘学已经走了,樊清雾撑着床坐起身,轻声唤着冬儿。
“夫人。”霞云端着水盆进了屋子,“冬儿去洗衣服了,奴婢伺候夫人洗漱更衣。”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已经过半了。”霞云回答道。
樊清雾想了想今天应该是各管事送账本来的日子,她问道,“管事们都来过了?”
“都来过了,不过让王爷都给轰走了,临走只留下账本,有些管事还有些事情要回,奴婢便要他们都写在了纸上,您现在要瞧瞧么?”
“嗯,去拿来吧!”樊清雾接过霞云递来的湿帕子擦着脸和手,霞云退下去拿账本了,不一会再次进屋的时候,手上已经是一摞账本。
樊清雾先翻开了管事写事情的纸,大部分都是向她汇报的,当然也有一两个是在问她事情需要怎么办,樊清雾想想,一会儿还是要找王顺来再要个跑腿的小子来帮衬才好。
管事写的纸有四、五页,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一条红色的丝带掉了下来,霞云赶快从地上捡了起来,“夫人,怎么还有丝带?”
‘这红丝带怎么在这儿’樊清雾接过红丝带细细的瞧着,这就是她的那条,樊清雾赶快看向夹着丝带的纸,上面赫然写着,“再接再厉,王爷会高兴的。”
樊清雾自然知道这王爷指的不是刘学而是刘坤,她也自然明白这再接再厉是在表扬她昨晚对刘学的温顺恭敬,樊清雾轻轻的笑了,却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