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清儿哪敢啊!”
“还有你不敢的?”刘学一把掐在樊清雾的腰间,樊清雾‘哎呦’一声,就听刘学大笑起来,“让你再笑本王,下次本王还这么惩罚你!”
樊清雾摆着手,“清儿可不敢了!王爷的手段清儿是领教过的!”
刘学一听樊清雾这么说,把她揽在怀中,“别记着以前本王待你不好的事情,本王现在不是加倍对你好了么?”
“哼!也不想想以前打臣妾打的多疼!”樊清雾娇嗔道。
“怎么?现在还疼么?要不要让本王现在就给清儿检查检查?”刘学说着手就往樊清雾裙子里摸,樊清雾赶忙躲开,她那窘摸样又换来刘学的一阵大笑。
马车晃晃悠悠停下了,外面侍卫道,“藏珍阁到了。”
刘学撩开车门帘,探出去半个身子,“本王就不进去了,你去和金匠说,再打三对金镯子,打三条小孩子的金锁链。”
“是。”侍卫听命进了藏珍阁。
樊清雾瞧着刘学,“一会儿是不是要去樊家?”
“先找些吃食去!本王打听了,再往前有家不错的酒楼,咱们去吃吃看。”
“好,都听王爷的。”不一会儿侍卫回来了,马车再次行进起来,下一站就是刘学说的酒楼。
这酒楼果然是宾客满盈,离着饭点还有些时候,却已经坐满了客人,刘学拉着樊清雾进了大堂,来了个店小二直接领着他俩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包厢,包厢的窗开着,能看到街面上的风景。
“两位要些什么?”店小二声音洪亮欢喜,让人听了都开心。
“捡着你们这里拿手的上。”刘学说道。
“好嘞!”店小二欢快的回答道,这时听到敲门声,店小二跑过去开门,原来是送茶水的来了,店小二接过茶水,他给樊清雾和刘学倒上,“两位客官尝尝这茶,可是今天的新茶,只取了叶尖上的一片炒的。”
刘学端起茶盏,樊清雾也端起茶盏,香气从鼻子一直窜进全身,这种清新之感能让人暂时忘却很多东西,当然也包括她并未察觉到,一个守在自己身后的侍卫轻轻的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了。
樊清雾抿了口茶,她对着刘学点点头,“确实是好茶。”
刘学也喝了一口,感觉不错,他赞赏着,“你们酒楼难怪生意好,这种好茶不是哪个酒楼都愿意拿出来给客人喝的。”
“客官言重了,也不是哪位客人我们都用好茶的,是见您气质不凡。”店小二奉承着。
他们这边正说着,樊清雾已经喝下去半盏茶,她忽然觉得有些飘忽,用手肘撑着桌子,眼睛时睁时闭,而后忽然向后倒去,刘学这时候也眼疾手快,一把将樊清雾拉入怀中,他轻轻的拍拍樊清雾的脸颊,“清儿?清儿?”
樊清雾仿佛已经睡死了过去,刘学对着店小二点点头,店小二随即双膝跪地,“主子。”
“人来了就带来这里。”
“是。”店小二下去了,两个侍卫将靠窗的一个桌几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刘学抱起樊清雾,把她放到了桌几之上,这是就听到门声,刘学一回头,看到了陈毅。
陈毅笑呵呵的将门关上,他手里抱着一件披风,刘学接到手里,给樊清雾盖上,“老师来得真快。”
“就住在对街而已。”陈毅说着坐下,他看了眼樊清雾,“臣下还以为王爷不舍得下药呢!”
“清儿的心现在虽然向着我,但还是万事小心的好。”刘学的话换来陈毅的认同,刘学笑道,“老师不会以为本王为了女人而脑袋蒙了吧!”
“臣下可没有小瞧过王爷。”陈毅说着就又听到了门声,这次进来的就是金匠,还有潜伏在汴梁外的将领头目。
人差不多到齐了,刘学命侍卫去门口把守,金匠和将领头目也坐到桌前,刘学刚要说话就又听到了门响,这次进来的是潜在樊家军的武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