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一听立即跪倒在地,“贵妃娘娘这可误会老奴才了,这哪个太监到哪里干活只是随着人手随着编排,可没有说哪个宫好,哪个宫坏!”
樊清雾挑挑眉毛,她手指摸着手上戴着的红宝石戒指,“本宫也不瞒你,当初皇上带着本宫来汴梁之时,就许了东宫之位,只是碍于建国公一直没有动作,陈公公也明白建国公已经老迈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走了,他要是走了,皇上还有何顾及!”
陈永听了樊清雾的话心里估量着,这樊清雾一直让人觉得她不争名不争利,却原来也都只是装的!陈永眼珠子转转,刘学宠爱樊清雾不是一点半点,这时候若是和她联手,假以时日,这大郕不就又成了他嘴里的一块肥肉了么!陈永想到此,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形成一抹贪婪的笑容。
“陈公公,本宫都说了这些了,你心里还没个数么?”
“贵妃娘娘赎罪,老奴才就是死脑筋又愚钝,明儿一早就把福祥派过来伺候您。”
“陈公公是聪明人。”樊清雾说着打了个哈欠,“行了,昨个和皇上聊了半宿的话,这会儿本宫也乏了,你跪安吧!”
“是!”陈永慢慢退下,一走出长乐宫他就命人去永福宫把福祥叫到他住的小院去。
“干爹!”福祥进了屋子,见陈永正在独自喝茶,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一般,他恭恭敬敬的走到陈永跟前,“干爹叫我来有何事要吩咐?”
陈永抬眼瞧了瞧福祥,福祥是他在二十来个小太监中挑出来的一个,从十来岁一直养到现在快二十了,他们这些净了身的阉人百年之后也无个摔罐举旗的儿孙,就只能认一个干儿子,期望死了还有人给送个钟。
“我刚从长乐宫回来。”
一听长乐宫三个字,福祥还没等陈永说话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是樊贵妃那里啊!我还没瞧见过樊贵妃长得什么模样呢!不过想来皇上宠她,定然是很好看的。”
“你怎么多话的毛病还没有收敛?”陈永冷声道,福祥赶紧闭嘴不语,陈永定睛瞅着他,福祥挺孝顺他,做事情也没出过什么纰漏,就是这嘴话多,让陈永有些反感,“让你来是和你说个事情,你明天开始就去长乐宫当差去!”
“嗯?干爹之前不是说要在皇后身边当差么?”
“我一开始想就算是皇上宠爱樊贵妃,毕竟东宫还是张皇后,但今天樊贵妃把我叫过去,那意思就是东宫易主之时不远了。”
“就凭着她么?”福祥不禁问道,这废皇后岂是小事,“干爹不是和我说过,她和樊家和景王的事情~~”
“你这蠢材!这事情就不该告诉你!”陈永压低了声音骂道,“这话就该烂在肚子里!”
“儿子知道了!干爹你别生气!”
“我今天想了想,就因为樊贵妃那些事情,她更会趁着皇上宠她拿下东宫之位,只有这样樊家才会真的撑着她!”
“干爹说的有道理,不过,我突然去了长乐宫,皇后那边~~”福祥说到张婉玉脸上露出个嫌恶的表情,“干爹,若是樊贵妃真如您所说,那张皇后是斗不过樊贵妃的。”
“这话怎么说?”听福祥说起张婉玉,陈永倒是有了兴趣,他见过张婉玉几次,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小家子气。
“没肚量,什么都摆在脸上,对给皇上生了两个皇子的韦妃和肖妃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当着奴才们的面就骂她们两个,而且那日皇上留宿永福宫,皇上根本就不愿意碰皇后,晚上两人只是睡了一张床而已,也不说个细声暖语,也不温柔体贴,整天只知道抱怨,就是个怨妇。”
陈永听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所以,这次咱们要站对了边,上次景王的事情可是将我害得够惨的。”
“儿子明白干爹的苦,那些银两连个折腾的地方都找不到,真怕皇上查了出来。”
“那些银子还是按兵不动的放着,虽然危险,但也比乱动的好,咱们先助了樊贵妃夺了东宫之位,等到有樊贵妃和樊家撑腰了,咱们不就又回到以前的日子了么!那些个银两还怕弄不出去么!”
“干爹说的是,儿子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