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一下,胸就蹭一下男人的脸,再动一下,胸又蹭了。
等两人发现这个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了,蹭都蹭了。
江稚愣住像僵了一样,周聿珩薄唇抿了下,偏开眼深呼吸。
江稚可能要抢回手机的执念太深,趁他愣神的功夫,又去拽他的手。
周聿珩一时松懈,被她的动作带倒,两人扑进床里。
眼看要压住江稚,周聿珩环住她的腰往旁边转,另一只手撑住床,虚虚拢在她上方。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如果不是手机还在发出声音,画面几乎像静止般。
江稚只感觉脑子里像有数十辆大卡车轰隆隆开过,又像有数百只鸭子嘎嘎跑过,还像有无数的烟花齐齐炸开。
反正一片混乱。
心跳更是混乱,咚咚咚地震**她的神经。
周聿珩伸手将手机关掉,低眸睨她。
他眼眸黑得像染了墨般,有化不开的浓情和丝丝难言情欲。
“那个……”他不自然清咳,“我去换衣服,你休息记得反锁门。”
周聿珩起身,披上浴巾走了。
门咔哒关上后,房间一片寂静。
江稚躺在**许久没有动弹。
可能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长吧,她撑着发软的胳膊坐起来。
两人身上是湿的,床被水浸得星星点点。
她盯着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发呆,脑海里挥散不去的是两人靠近时,鼻息纠缠的画面。
……
另一边,易君昊跟朋友会合,两人一合计,忙不迭开车就跑。
车刚驶出温泉酒店,一辆黑色悍马像破笼的野兽从车边擦过去,然后猛打方向盘,霸道横停,拦住他们去路。
车门打开,踩着马丁靴的周聿珩下车,身上已经换过一套衣服,仍是深色系,带着迫人压力走来。
易君昊呼吸凝窒。
周聿珩抬手,食指朝下弯了弯,示意他们开窗。
易君昊一万个不想开,可不开周聿珩百分百会用他那辆加强悍马把他们撞得粉碎。
朋友见他不动,只好从副驾驶探过去开窗。
周聿珩手臂搭着车窗,头伸进来,似笑非笑问:“易大少爷怎么不泡了,这么着急回去?”
易君昊后背开始冒汗:“我可以解释,都是误会……我不知道……”
周聿珩维持笑意不变:“解释什么,解释花钱买通酒店的人,还是解释监控,还是解释你们尾随江稚的事?”
易君昊嘴唇颤抖,屁都解释不出一个来。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再招惹江稚?”周聿珩笑容消失,眸光寸寸变冷,“看来我说话没什么份量,所以易大少爷根本不当一回事儿。”
话落,他蓦地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