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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苒跟带队大哥请了个假,在酒店睡了三个小时才过去。
带队大哥经过一天相处对周聿珩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看见温苒第一时间就往她身后看:“你老公呢?”
“他发烧了,在医院。”
带队大哥比温苒还急:“那你还来这边干什么,怎么不去医院照顾他!”
“没事,忙完这边的事再去。”
带队大哥让温苒今天结束就回去好好照顾家人,说交通陆续恢复了,大批的志愿者赶过来,事没那么多了。
手机震动,温苒拿出来看,是周聿珩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去医院。
往上一翻,他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问她醒了没,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吃早餐。
可能看她没回信息,最后发了个气鼓鼓的狗狗背影表情包,狗狗上方飘了一排字:再也不理你了!
温苒拍了张周围照片发过去:【忙完这边的事就去医院】
周聿珩看着信息都气笑了。
合着全世界都配拥有她的爱,就他不配。
温苒忙到夜幕降临,带队大哥像赶鸭子一样赶她走,让她好好照顾家人。
温苒把红马甲和红帽子脱下来叠好给其他人。
去病房前,她在医院门口买了束花。
花朵馨香,周聿珩眉梢一挑:“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人了。”
“不要给我。”
“要,怎么不要。”周聿珩躲开她的手,将花宝贝护在怀里,“老婆第一次送我花,我得找人把花做成标本,永远保存。”
“……”
护士进来测体温,看见温苒在,眼睛一转,很有技巧地说:“45床,该打的针还是要打,逃避没用,今天的针还没打。”
周聿珩别过头去,冷冷吐出两个字:“不打。”
温苒看一眼他缠纱布的左手,跟护士说:“麻烦去准备吧,他打。”
周聿珩不满看她。
“你不打那我走了。”温苒说,“再感染就不管你了。”
周聿珩表情很憋,憋半天没憋出一个字,看似傲娇生气,实则被压制得死死的。
护士抿嘴偷笑,出去拿药了。
每次打针周聿珩都跟赴死一样,眼睛闭得紧紧的,脸色发白,温苒握住他另一只手,看着他忍受的脸,心口突然窒闷难受。
固定好输液器,温苒用被子把打针的手盖住,欲盖弥彰,效果聊胜于无吧。
周聿珩靠着床头,手背盖住眼睛,声音有气无力:“早知道昨天就在酒店睡一天了。”
不感染就不用打这么多冤枉针。
窗外夜色浓重,温苒看着他:“晕针比一般打针痛吗?”
“如果只是痛就好了。”周聿珩苦涩道,“我又不怕痛,晕针比单纯的痛难受多了。”
温苒不吭声了,沉默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