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之前,你生病发热那次,我不就在你帐篷里过夜了么,这有什么?”
那次是半夜过来的,没什么人知晓。
“萧槙,你别这样!放彼此一马,咱们都可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不好么。”谢陌有些无力的道。
“我要过的就是有你陪着的日子。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我想要的美人只有你一个!”
萧槙说完就过去准备宽衣解带睡下了。
对付如今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谢陌,还是无赖招数更好使些。
谢陌深吸口气,然后上前抱了自己的枕头被子,“你喜欢睡这里就睡这里吧,我让给你就是了。”
“你要上哪去?”
“我去师傅帐篷里打地铺。”谢陌抱着卷成一团的枕头被子道。
他不出去,行,她出去就是了。
这样总不能有人说‘谢隋’跟皇帝之间有不清白的关系了。
至于会不会造成其它的后果,她此时气冲脑门不想管了。
堂堂一国之君,这么下作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萧槙这样的人,耍无赖也就是这么一下子,要让他一直无赖下去还是有些做不出来。
他伸手拽住谢陌的手腕,“打什么地铺,我走就是了。”
萧槙走了,只是走出去的身影略有些颓然。谢陌躺在**也是辗转到半夜才终于迷糊睡去。
次日清晨,她还在补眠之际,宁耘跟着皇帝列席最高层的军事会议,敬陪末座。
头一次参与其中,只有听没有说的资格。
在场的诸位高级将领看到他,大多是微微笑着说后生可畏。
宁耘只是偏将,本来没资格列席。但他来头大,皇帝的亲表弟、大长公主的爱子。
隐瞒身份到军中一刀一枪拼到如今的位置。所以对他列席,众人倒也没什么惊讶。
而他经过这几日,脸上的青紫也大多消退了。就是还有残留,有人问起只说是陪皇帝过招留下的便是,这也显得他同皇帝亲近不是。
萧槙即位以来,对军方下的力气相当大。就是为了收服这一干高级将领以及提高军队的战斗力。
如今亲自来督战,十来日看下来效果不错。
托赖于他所开展的军事讲堂,军队里的人才基本已呈老中青阶梯状分布,不会这一代人老了,就没有可用之将了。
这一点是着眼于长远发展,让他很是满意。
他此时又变成了朝堂上指点江山的君王,不见昨夜离开谢陌帐篷时的不振了。他说是不干涉谭记的军事决议,但完全不过问显然是不可能的。
谢陌睡到自然醒后又到顾双绝那里去帮忙,忙活了一上午才回到自己帐篷准备吃午饭。
她现在已经把常见的药草都认齐全了,药性也背熟了。
回去看到正晾衣服的秀如,谢陌就想起她昨晚冒出的那个想法来了。
“秀如,我三哥跟五弟都不太会照顾自己。你得闲就帮他们把衣服也洗一洗。”
“公子,已经晾上了。”
谢陌抬头一瞧,可不是,谢三的和小虎的,人家秀如已经洗了给晾上了。
“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