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便只能定性为他二人喝醉了失足落水。
萧柏也很快被找来,谢陌问他,“是不是你干的?”
“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说皇嫂坏话,臣弟正好从后头过。”萧柏在谢陌的目光逼视下老实交代。
“送你到大相国寺,就是让你学这些不入流的手段的?堂堂洛王,从背后把大臣推到御苑池里去。要是他们淹死了呢?气死我了!”
萧柏忽然笑了一下,谢陌怒道:“你还笑!”
“他们说皇嫂是悍妇。”边说肩膀还在不停的耸动。
还有别的就不用说了,至少那惧内一条他皇兄就不可能。
皇嫂这样的美人儿,皇兄怕她伤心难过约束自己那是应该的。
“那你现在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谢陌的眼眯起。
“臣弟不认同,所以一气之下就把他们推下去了。”萧柏快速说到,嘴角抽抽着,极力忍住笑意。
萧槙从后头上来,把谢陌拉进怀里拥着。看到眼前的萧柏身体僵了一下说道:“你维护你皇嫂的心思朕与她都清楚,可是这个举动,着实像是小孩子泄愤。你已十三,难道就只会这么解决问题幺?”
谢陌的手已经被萧槙纳入掌中,当下气咻咻的说:“就是!十三已经不是孩子了。若是旭旭干出这事,我还能理解。可是你,皇兄跟皇嫂是希望你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日后可以独当一面,可以做你皇兄的臂助的。”
“郑达,去把给洛王准备的画像都取来。”萧槙忽然换了个话题。
谢陌扭头看着萧槙,不明白话题怎么又转到这里来了。
“你也说了,他不是小孩子了幺,是该定亲了。再说了,白眉赤眼的把他叫来,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吧。”
谢陌点头,“嗯。”
萧柏道:“皇兄、皇嫂,臣弟的功夫还没练成,不想这么早定亲。”
“那你功夫一天不练成,就一天不娶媳妇了?”对这个理由,萧槙嗤之以鼻。
“大师说臣弟练的内功没有小成之前,不能破童身。反正臣弟也不会娶不上媳妇,晚几年就晚几年吧。”
说完看皇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自然的低下头。
谢陌想了想,“这倒是,男的经得起老,女的却经不起虚耗年华。这么把人定下来,聘而不娶是说不过去。”
扭头看见郑达拿了一堆画像来,萧槙早有准备么?
谢陌看看萧柏,“你真的不娶?”
“只是现在还急着娶而已。不想耽误人家。”
“不管你娶不娶,待战事过后,就乖乖的去封地。这个时候选一个还能按着你自己的心意,不然到时候朕就随意给你指一个。”
萧槙闲闲的说,然后把谢陌按坐到椅子上,“你别随意动气。自从怀孕以后,动不动就着急上火的。来人,送洛王出宫,把这些画像送到洛王府上去。”
“是。”
萧槙一摆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还把屋内的灯盏熄灭,只留下最远的两盏。
“你那么生气做什幺?瞧你那架势,跟骂儿子似的。”
“是么,我是不是过分了?”
“有点儿。你们应该彼此客客气气的。哪有皇后那么骂王爷的,偏他还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萧槙边说边拥着谢陌往里走。
谢陌摸摸鼻子,“我刚才气极了,我是拿他当亲弟弟看的。气他要给我出气也不知用点手段。如果被人知道他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了。你知道,四年前我在宫里很艰难,他是第一个伸出友善的手的人。”
萧槙眉头一蹙,四年前她刚进宫,他待她很不好。所以那时候的一点善意可谓是雪中送炭,老三在她心底终究是有些位置的。
至于老三对谢陌到底是什么心思,怕是复杂得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自个儿的母妃早早就疯癫了,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母爱。
倒是那个时候成天跟在大皇兄身边转悠的谢陌,误打误撞给予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如母如姐一般的关怀照顾。
虽然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帮他出出气惩治刁奴,让那些人不敢再欺辱他们母子。
教他些为人处世的小技巧,却可以令那时备受冷落的老三感念在心。
谢陌宽了外袍侧躺在床内侧,萧槙上床从身后贴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