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下半辈子缠定她了。不管用软的还是硬的,或是不软不硬的。总之绝不要跟她相忘于江湖就对了。要是带不走她,他就不走了。
宁耘过来探望谢陌,走路还不太利索,看样子被揍了。
谢陌很难得的愧疚了,就像那次宁耘被萧槙用戒尺揍了一顿一样。宁耘这幅形象太、太惨了。给沐阳姑姑看到了得气得拿眼刀杀萧槙。
看着宁耘脸上五颜六色的,她很想笑。但这太不厚道了,只有忍着。
“我看皇上的意思,是要跟你耗下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他总不能不回京。放心吧,在你这位二表哥心头,江山才是最重的。”
宁耘蹙眉,“可如今天下最紧要的,便是打败梁骁叛军这件事了。朝堂上的事有淮王、有陈相,还有云太师,皇上便是在这里多待些时日也是使得的。”
“不要以为朝上有那三人就多稳定。皇帝迟迟不归,那三人中间必定会出事。至于我,实在是不想再回那个牢笼了。如今妞妞已经远嫁魏地,他还能拿谢家来威胁我不成?他这回是打着温柔小意哄我回转的主意来的。一时也不会使出打晕了带走,这么下作的手段。那我就还有法子可想。”
要不是被梁骁知晓了身份,她怎么可能此时还安安分分的呆在这军营里,与萧槙咫尺之遥的地方?
而且萧槙还故意的借着办苗务的事,把哥哥给弄走了。让她求助无门。
师傅也好,段大哥、段大嫂也罢,如今都在效力于谭帅麾下。
这样的高手用得好了一个可以顶百个,她又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让他们带自己离开呢?所以现在,她才只有坐困愁城。
不由得想起了梁晨,又苦笑一下。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样的,世间男儿不都是一个样么。
梁晨他就真的言行一致,舍得下万里江山?要知道如今梁骁可是占了先机,而他是梁骁嫡长子。如果江山真的异姓,便极可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那她谢陌岂不是再次沦为别人的战利品。
宁耘离去后,谢陌勉力走出营帐,往旁边明黄色的大帐去。
如今,某人和谭记推心置腹长谈之后,是挂了个御驾亲征的名义,只是对军务一概不干涉而已。他每天的事儿,除了处理六百里加急的文书,倒只剩下了来纠缠自己。
她走到小六子跟前,“小六子,你进去通报一声吧。”
“娘娘,您直接进就可以了。”
进去以后,看前厅没人,谢陌便往内室走。
水汽缭绕中看到萧槙的裸背。当然,谢陌不是头一回看到。
萧槙回过头来,有些诧异她会主动来找自己的样子。
谢陌恍然觉得看到了当年的云贵妃似的,侧面颇有几分撩人。
“你都好了?干嘛用这么怪的眼神看我?”
萧槙说着直接湿漉漉的从木桶里出来。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再一件件的穿上衣服。
活动了一下午当然是洗个澡更舒服。
他心头堵得慌,所以没让人在里头伺候。
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谢陌进来了。除了她,旁人这个时候进不了他的帐子。转头看到她是用本来面目出现,他心头稍微舒服了些。
“皇上,我想和你谈谈。”
萧槙颔首,“等我穿好衣服。”
谢陌转身往外走。走到浴室门口,向外是谈政事的大厅以及演武场,向左是寝室。
她犹豫了一下,向左走了。
在后面看着她的萧槙这才继续穿衣服的动作。她要是敢往外走摆出谈判的架势,他就不忍了。
这间寝室自然是比谢陌的大得多、床也大得多,是两张行军床拼起来的。
旁边还有会客区,谢陌在椅子上坐下。
须臾萧槙穿着寝衣走了进来,直接坐在了**,“来问你哥的情况?”
破天荒的主动来找他,只有这个才解释得通。这次找来,谢陌的冷淡让萧槙很是受挫。
“不只,还想跟你好好说说我们两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