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头疑惑,这后宫又不是头一回有妃子怀孕了,皇后怎么独独这次这个反应?
谢陌任由她们摆弄,擦了衣服,也擦了药膏。嘴里喃喃道:“原来只是针对我一个人。”
萧槙到坤泰殿吃了个闭门羹,早早的殿门就关了。
郑达正要叫人去叫门,萧槙摆摆手,“回去吧。”
“是。”
萧槙回到乾元殿坐下,“皇后知道以后什么反应?”
郑达招了探子,然后进来回禀说是皇后知道以后端的茶洒了烫伤了手。
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晚膳也没用,早早就歇下了,还交代把殿门关上。
这件事刺激是大了一点。
皇后和贵妃的关系实在特殊,又是同一日进的宫。
看来这回皇后是不打算装贤惠了,知道以后也没有履行正宫皇后的职责去到慧芷宫探视。
反而是把皇帝关在了外头不让进。
萧槙问了知道烫得不严重,叹口气。
“让人好生照料着,有什么事速来报朕。朕也洗洗睡把,难得能睡个早觉。”
只是,躺到**,怎么都睡不着。
到最后好容易睡着,却不停的做梦。
一会儿是梦到了太后唤‘槙儿’,一会儿又梦到小时候的谢陌,软软糯糯的叫他‘槙哥哥’。
然后又变成现在的模样,含羞带怯唤他一声‘夫君’。
“皇上、皇上——”
萧槙被郑达叫醒,一下子坐起来,“什么事?”
不是火烧屁股的大事,郑达万不敢半夜叫他。尤其明知他心情不好的情况下。
“皇后娘娘发高热,都说胡话了。”
萧槙听了前半句就下床穿鞋,披了衣裳就往外走,“叫太医了么,怎么说?”
“玲珑打发了两拨人,一拨去太医院请太医,一拨来乾元殿报讯。”
郑达让人去叮嘱了玲珑,好生照看,如果皇后有什么事一定要马上通知。
萧槙点头,“还算这个丫头有点眼力见。”
脚步飞快的往外走,到了殿门处停住,“这个时候,太医院留守的是什么人?”
“新进的苏太医。”大年节下,留守的自然是新人。
“胡闹!大年节的就留下个新人。过年过节的,就没有人生病了么?让人拿了腰牌去叫开宫门,把太医正并副医正一起叫来。”
“是。”
“皇上,坐撵么?”
萧槙挥手,“不用,朕自己去还快些。”
说罢疾步往外走,走了几步就在殿门处使出轻功来,郑达一愣后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