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槙,一直也是有着不认同,尤其是他欺辱妹妹甚多。
此时听闻父亲这么说,才知道先帝也早有此心。
“那淮王呢,他不会真的想借梁骁的兵马夺位吧?失踪得这么离奇!一千多人护着呢,就在驿馆丢了。”
“这样的大事,仅凭从前的了解,为父也不敢下断言呢。可是如果他真是有心起事,家小总该安顿好吧。而且,与其找梁骁,不如找老魏。”
谢阡见老夫紧蹙着眉头,便转了话题,“儿子是这么想的,皇上如今只是把谢家围起来没有下一步的举动。而妹妹在宫里也还安然。这也算是一种保全吧。只是,事态如果再恶化,旁人是不会容得咱们就这样就过了。”
“杀人杀死,别人好容易等到这样的机会,岂肯放过。现在,第一个要紧的是淮王的下落和态度;第二个要紧的,就是魏国公府的态度。这二者直接关系着谢家满门的生死荣辱,还牵连着皇后娘娘。如果这二者……就算皇上有心护着皇后、护着谢家也是不能。只是,这隔着烽火连天的,如何是好?除非淮王人亲自来了,向皇上说明一切。除非魏国公真的把兵权稳妥的交到皇上手里。否则,谢家要脱罪,恐是难了。不过,谢氏屹立两百多年,这样的大风大浪也不是没见过。不要先自乱了阵脚。”
谢阡点点头,“儿子受教了!如今淮王和魏国公府的消息都要到兵部才能打听到,可惜儿子被免了差事,连家门都出不去。”
“这样的大事,不用打听。一旦有了准信,皇上必定是要放出来让天下人都知道的。如今我们能做的,除了等、还是等。”
谢阡的心定了下来,他的确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没法照应的妹子,这是让急的。
是,他们是和淮王还有魏国公连在一起的。
为今之计,也只能信他们了。
谢怀远咳嗽两声,“其实如今,打听到你妹子一切尚好,我就不为她担着心了。我担心的是你姑姑。之前是有陌儿在宫中一力照应,可如今她自己还靠皇上暗中照看呢。如今闹出说淮王造反的事你姑姑那里,恐怕会受宫人的闲气。一旦她真有个三长两短,淮王、淮王母子连心,万一真的……”
谢阡默然,淮王脾气是好。可再好也搁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皇帝欺辱。
如果姑姑真的被宫人害死。
那他即便原本没有反意,大受刺激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梁国公怕是也要下手害姑姑,以便挑起皇上和淮王兄弟反目。
“希望皇上能想到这一点吧。”
萧槙想到了,冷宫如今防卫得铁桶一般,宫女侍卫都是心腹之人。
因着淮王的关系,萧槙一直把废后的生死看得极重。
以前有谢陌打理,他也就不过问了。
这次的事情刚出来,这里便防守森严了。
就算淮王真反了,废后也是个得力的人质不是,哪能让她出事
只不过,表面上看着,冷宫还是如往常一般的凄清冷寂。
萧槙看着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情,如今战场呈胶着之态,每日里耗费银钱不少。
梁骁简直可以说是狭风雷之势,谭记与他交战几回,互有胜负。
说起来,倒是梁军胜得多些。
梁骁镇守北疆,兵马时时历练,比朝廷养出来的兵马在对敌上更有经验。
“皇上,这也是避无可避的事。梁骁狼子野心,迟早要反的。倒不如趁其羽翼未丰之时将之铲除。”郑达躬身道。
“理是这个理,父皇就在做这个准备了。可真的开战才知道,开先的设想还是不够啊。云太师是不是把他那个得意的儿子也派去了?”
“是。”
“这倒是个挣进身之阶的好机会。让宁耘、江啸还有常昊等人也好好的干,朕总是不负他们就是了。”
“他们都是懂事的,不消再多叮嘱,自然会为皇上、为朝廷尽力。皇上放宽心吧,梁贼即便一时得势,朝廷必然会尽收失地的。”
如今几仗打下来,朝廷没有明显的优势。
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人就开始议论,说不该这个时候打这一仗。说是皇帝逼反了梁骁等等。
这样的言谈传出来,皇帝恼怒的很。
朝中的一些官员,他们从一开始就反对打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