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许其中真有不能信任的。可是,什么人有理由对小柳下手呢?
“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小柳躺**,虚弱的问。
“不是你让人。。。。。。”
我话没说完,小柳神色有异,“殿、殿下?”
是六哥站在门口,也不知道站多久了。我居然没听到他的脚步声。
他黑黝黝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然后转向小柳:“不是听说你日渐好了,怎么又这样?”
六哥回来了,而四哥没有。
这是别人给我挖的坑,并不高明的一个坑,不过关心则乱,我跳下来了。
我站起来:“六哥,你也来看小柳?”
心头却疑惑他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我刚才是很自然的坐在小柳床头,然后摸他的脉,给他擦冷汗。
他缓缓点下头,后槽牙咬得死紧,微微鼓起。
然后平平开口:“是啊,席上多喝了几杯,出来散散。走到附近,就过来看看。你要回去了么?”
“嗯。”
我走到门口,六哥身后并没有随从跟着,这不太对劲。
按说,他上哪都会有人跟着,何况是喝了酒。
“那我们回去,叫老四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在动手脚。夜,照看好小柳。”
“是。”从暗处冒出个人来,一身暗色衣服。
我不曾见过,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
六哥一把拉住我就往外走,他的手跟铁钳一样钳在我手上。
好在,一些下属走近了,他缓下脚步,对着拜伏的人说声‘平身’。
然后以近于散步的姿态继续拖着我前行,直到进了他住的院落。
这里,自然比别处更奢华精致些。不过此刻我没心思打量摆设。
“六哥——”
他背对着我,推开窗户大口、大口的呼气,“你这么晚了一个人跑过去做什么,不知道男女有别么?不知道这样被人知道会有闲话传出去?”
他这是,要假装不知道?
我可以顺着他的意思,就当做没有这回事,然后回去待嫁。
可是,我不想对所有人都不真诚。
“六哥,我。。。。。。”我的嘴猛地被突然转身的他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