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
有宫女络绎不绝的进来,端着各色早膳进来,琳琅满目摆了一屋。
秦涌的样子,我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多大年纪。不过看这里所有人都尊他一声大公公。
吃完了不知名的宫廷早膳。
他看我无聊,出去找了个小太监进来,“小姐,不如一会儿就叫小杜子给您说一段书解解闷,或者您要看杂耍什么的?”
我看秦涌也是对我不熟,不知道要怎么招待我才是。
我的紧张渐渐消失。管它呢,来都来了。
“我想知道六。。。。。。皇上是怎么赢了这局的。你就叫他说这个给我听好不好?”
秦涌一口答应,我想应该是六哥对他有所交代吧。
只是,这说书人从小杜子换成了秦涌本人。他屏退众人,对我讲起这段时日的事。
果然有人找到农庄,抢夺六哥手上的信物。
而那两位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老臣,正私下里随魏先生前来。
生生坐实了逆贼,秦涌称之为安王非真心迎立,只为赚六哥露面。
而六哥,在京畿驻军的护持下进宫,出示遗诏、玉碟。
秦涌就是当年扶着先帝的手给六哥烙印的心腹太监不为人知的小徒弟,这些年一直保守着秘密。
在宫内已经从一个小宫监混到一宫总管了。他也有当年老太监被灭口前留下的证词。
彼时,安王正因为丹毒的瘾发作,丑态毕现。
六哥正位,以迫害先帝子嗣、僭越帝位的罪名将他拿下。
当年安王是凭借太医局副医正关天和通风报讯,知晓妃子怀了龙脉。就让女官以特殊的按摩手法导致其流产。
这个,也有被揪出的关天和为证。他在安王僭位后,侥幸逃脱追杀。
这是昨天的事,中间的惊心动魄秦涌没有多做渲染。
六哥也只以一句‘快累摊了’做结。
他今日是第一次正式上朝,今日在京的四品以上官员都会来上大朝。
专管皇族事务的宗正府,已经开始着手调查安王这些年的罪行。
我呼出一口气,感到一丝困意。其实这段时日都无法睡好,加上今日起得着实是早。
方才宫女们已经换过这偏殿里的摆设。
秦涌开始带我去正殿,我听说是宁夫人当年的居所,这些年也无嫔妃入住。就让他带我到了侧殿来。
“小姐要是犯困,可以让宫女服侍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