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你别冲动,我不瞧病了,咱俩回家吧!”
此时,两个跑堂的伙计再次将马富贵抱住,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
“这小子真不懂事,他媳妇一定是没啥大事,徐大夫才懒得介绍病情。”
“是啊,回春堂几百年的历史,难道还能瞧错病,真是无理取闹!”
“行啦,行啦,这小子虽然混,但他也是关心媳妇,别数落他了!”
马富贵被两个伙计抱住,听着围观群众的议论,意识到自己错了。
可是,人总要个脸面!
这种情况下,马富贵也不想低头。
“吵什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掀开帘子,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这老者的声音不怒自威。
他简单地问过伙计,又拿过来年轻中医开的药方,拍了拍马富贵的肩膀。
“小伙子,别担心,你媳妇没啥大病!”
“她只是近期上火,牙龈出血而已!”
“你看……”
老者笑着指向中药单子。
“我儿子给她开的是两面针,专治牙龈出血!”
“徐天……”
老者望向年轻的中医。
“下回看病有点耐心,瞧你这暴躁的脾气,真得好好改改!”
“爹,我不过是觉得没有多大的事,今天看病的人又多,懒得解释!”
“还有,兄弟……”
徐天看向马富贵,带着一丝埋怨的口气,伸出右手示好。
“你的脾气比我还要火爆,你也别怪我没有耐心,咱俩握个手,这事算过去了!”
徐天的主动低头,让马富贵的脸上有一丝发烫,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他不好意思地伸出右手,突然灵机一动。
“兄弟,其实……”
“我是来找你父亲的,我怕他老人家不肯见我,故意闹事!”
“找我?”
老者一脸的懵逼,开口反问。
“你找我有啥事?”
“嘿嘿!”
马富贵故弄玄虚,诡异地一笑,拉长声音。
“我找你……”
“当然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