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部无故提高进职称要求,一定有问题,是门槛还是门票,一切未定。
以前她确实疏忽了。
网约车原本目的地定在弘济医院,下车后,常遇春照直过马路。
请假嘛。
今时今日,她不可能再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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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时间,整栋小公寓几乎没人,轿厢电机蜂鸣。
廊厅一阵开锁声清晰可闻。
屋里,陈克己屏息不错眼紧盯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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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克己好整以暇坐在沙发里。
常遇春进门,吓得肩膀一抖,包包肩带应声滑落,磕地板上。
“来也不跟我说!”她放下包,先发制人。
“紧张什么!”陈克己起身,跨步轻捏她下巴,狡黠笑问,“你没干好事儿?”
“……”
常遇春剜他一眼,换鞋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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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长没上班?”陈克己追进洗手间,斜倚门框,明知故问。
他决定以后都不再加“副”字。
“你不是一样?”常遇春反问。
“我这是外勤!”
常遇春瞄镜子的他,垂眸洗手。
陈克己贴背双臂环住她,偏头吻她耳根,余光瞟镜子一眼,“你是不是有事没和我说?”
等常遇春回来时,他一直在反思,去北京进修的事,她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兴许他小题大做。
在卷王眼里,进修易如反掌,不算大事,所以她懒得提;又或者,她刚婉拒去公司,怕他多心,所以她不想说。
总之,小春没有第一时间和他分享,一定有她的充分必要理由。
陈克己一顿脑补。
她不说,他可以主动问。
长嘴就是沟通用的,不然要它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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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克己陡然发问,常遇春心底一惊。
他该不会知道怀孕的事儿了吧。
盖闻溪这个叛徒啊!
常遇春微微侧脸,淡定提眸,“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