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檀沉默着没回答。
霍司年也没逼她:“我可以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一天过后如果没有给我答案,我会选择后者。”
说完他站起身朝门口气。
到门口时看了眼她受伤的手,最终什么都没说走出门。
门关上那一刻。
林檀觉得有些恍惚和不真实。
她没想到霍司年竟然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要知道以往在京州的时候,她如果这么惹了他,他肯定会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她,看着她害怕,看着她求饶。
像现在这样的,还是头一遭。
各种思索间,林檀心中涌起一个不太可能的答案。
至于霍司年。
走出房间后他就离开庄园,站在小岛的悬崖边上看着无边无际的海域。
“谈好了?”顾漾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还没。”霍司年把玩着手机,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
顾漾:“她要不妥协你打算怎么办?”
霍司年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但怎么看怎么危险:“她会妥协的。”
顾漾眉梢一挑:“这么自信?”
“装她也会装妥协。”霍司年说的很随性,“没有极致压力下,人想寻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尤其是心怀希望的人。”
“妥协后呢?”顾漾看了看四周,“你这儿虽然隐蔽,秦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过来,但你总不能把她藏一辈子。”
“这儿藏不了,我不会换地方?”霍司年反问。
顾漾眼中出现意外:“你真打算将她藏一辈子?”
霍司年:“选择权在她那儿。”
顾漾啧了一声。
好一会儿后。
顾漾看着他的胸口,摇摇头感叹道:“第一天就整那么大一条伤口,不敢想象一个月下来你身上还有没有好的地方。”
“无所谓。”霍司年说。
两人没再说话,就这么站着。
海面浪花一浪高过一浪,周围寂静的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
霍司年才将叶秘书叫来,问了他情况:“沈远桥来了吗?”
“明天中午会到。”叶秘书说。
顾漾:“?”
顾漾眼中闪过几分疑惑:“沈远桥是谁?”
“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