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霍司年想着之前他跟霍知舟的那通电话,很自然道,“他应该不会插手,即便插手,也只是保护姜软。”
叶秘书没再开口。
霍司年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叶秘书却没走。
霍司年侧眸:“还有事?”
叶秘书:“最近股东们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些风言风语,说您违背公俗良德,觊觎别人妻子,还说您……”
“不配当总裁?”霍司年随口接过话。
叶秘书额头有些冒冷汗:“是的……”
“随他们说。”霍司年对此毫不在意,“不过是群只知道背后嚼舌根的墙头草而已。”
叶秘书:“您父母最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对此发了很大一通火。”
霍司年:“无所谓。”
父母这两个字,也仅仅只是两个字而已。
从小到大,他们哪儿尽到过一丝父母的责任。
“把网上关于我跟林檀的热搜撤了。”霍司年视线看着落地窗外,神情让人捉摸不透,“让公关部那边处理好,我不想私事被人在网上讨论。”
叶秘书干脆应答:“明白。”
霍司年微微颔首。
叶秘书转身离开。
门关上那一刻,叶秘书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他的老板,明明心里不想有人议论他跟林檀的私生活,偏偏又爱在林檀小姐面前说那些。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时间一晃而过,一转眼又过了一周。
这周里林檀过得很煎熬,一边高兴《记忆刑期》的票房在涨,一边担心霍司年在秦墨母亲面前说些是非。
若是他将过去那三年扭曲成她拜金自愿被他包养,那她跟秦墨可能真的面临新考验。毕竟秦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不会接受“劣迹斑斑”的她。
“怎么了?”秦墨见她心事重重坐在那儿,走过去抱住她。
林檀:“没事。”
秦墨:“有事瞒我?”
林檀抿唇。
霍司年跟她打电话的事在秦墨回来后她就跟他说了。
但她的担心她一直没说。
“因为工作还是婚礼?”秦墨一个个的猜,“又或者霍司年?”
“我只是在想……”林檀说话有些犹豫,复杂的眼睛看向秦墨深邃漆黑的眼睛里,停顿半晌后才说,“如果霍司年散播我曾经被他包养过,你和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