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看着他:“不过。”
秦墨:“不过什么。”
谢易狭长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眉宇间多了点儿复杂:“如果霍司年直接开着轮船过来,怕是拦不住。”
“他没那么蠢。”秦墨很肯定霍司年不会用这么招摇的方式,“要真那样来,他也不会当着那么多名流权贵的面抢婚,除非他真的不想混。”
暗中悄悄搞手段,和光明正大明抢,这是两回事。
霍司年再怎么乱来,也不至于这样。
“如果他有正当理由呢。”谢易问。
秦墨:“?”
秦墨眉心微蹙。
“林檀是他未婚妻的事在圈子里流转的比较广,很多人从他嘴里得到过求证。”谢易说,“要是他说是你当小三撬墙角又怎么说?”
秦墨拧眉。
这的确是个麻烦。
毕竟林檀在霍司年那里的生活有记录。
在外人看来就是她跟霍司年在前,没有他软禁自己的证据,就很难说清。
“他要真在现场这么说,我也可以在现场问霍知舟,知不知道林檀是霍司年未婚妻的事。”秦墨眼睛漆黑一片,“如果弟弟都不知道,那未婚妻这个身份就太假。”
谢易想了想,问:“你不是说霍知舟不会帮忙?”
秦墨:“只是回答个问题,算不上帮忙。”
见他心里有数,谢易也就没再多说。
正打算再跟他聊点儿其他的。
君仪跟林檀出来。
“秦墨跟林檀再过几天就办婚礼了,你呢?”君仪看着谢易,带着几分打趣的问,“你以前可说秦墨结你就结的。”
谢易:“……”
谁知道这人结婚结的这么早。
“他最近跟池浅丫头走的挺近。”谢长安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君仪很是意外。
她诧异的看着谢易,眼里几乎要放光:“真的假的?”
谢易面色不变,语调也跟以往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吃两顿饭。”
“这个月吃的饭比以往一年加起来都多。”谢长安继续补刀。
谢易盯着他。
不就是上一次顶了他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