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他觉得眼皮开始打架了,连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料这咖啡出奇的有效,一口下去,他瞬间精神许多,不由得一口又一口的喝了起来,但咖啡的效果一直在消退。
不知不觉,一杯咖啡喝完,高阳也睡着了。
再醒来时,眼前的情景已经完全变了。
“糟了!大意了!”
刺眼的白炽灯让高阳的眼中不由自主地流出生理泪水来,他扭头,试图用手遮挡光芒,却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弹不得。
“我的手…”
一开口,高阳更是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无比,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了,喉咙眼干的要冒烟了。
“啊…瞧我这记性,给你打完麻药忘记挪开手术灯了,抱歉抱歉!”
一道毫无歉意的男声从左边传来,随后面前的灯被挪开了,转而出现的是一张英俊的不像人类的面孔。
他的五官端正硬挺,但轮廓柔和,一双眉毛浓密又有型,抬头时,那锋利的下颌线和上下滚动的喉结都能让人看的目不转睛。
就从外表上来说,这是个魅力十足的男人,一双湖蓝色的眼睛看狗都深情,即便是高阳也不得不承认,这男的确实是个顶级小白脸。
但奇怪的是,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从他的眼神和动作中传递出来,让人觉得他很不对劲。
高阳尝试观察自己所在的地方,这才发现不止自己的手脚被束缚住了,连自己的脖子也被铁环牢牢的扣在了这张手术台上。
这床有问题!
高阳很确定自己躺的地方是一张手术床,虽然脖子被箍住了,但眼珠还能自由转动,铁床旁边寒光闪闪的铁质手术用具他还是能看见的。
更糟糕的是,高阳发现自己完全被拔光了,除了一条**之外,什么都没留,更别提符咒了。
“我草了,以后还得想办法把符咒纹在身上!”
高阳暗骂一句,努力挣扎起来,希望这手术台是粗制滥造的水货。
但很明显,它不是。
这一番挣扎非但没有挣脱束缚,反而把高阳自己手腕折腾破皮了。
“我劝你不要挣扎比较好哦。”
穿着白大褂的英俊男医生对高阳微微一笑,如果换成是电影场景,估计会有一大群颜狗为他着迷,但很明显高阳现在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稍稍在器具容许的空间内,稍稍扭曲了身体。
“如果是你,你能不挣扎?我只是来美容的,但你他娘的看起来是想杀了我。”
英俊医生看起来相当无辜,摊开套着橡胶手套的双手,里面还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我只是想要帮你,你来这里,也一定是为了改变自己吧?”
他从消过毒的器具上拿起了一根空针管,又拿出密封溶液瓶来,慢慢往外抽着**,直到抽满,这才拿着针管,朝高阳缓缓走来。
高阳眼皮直跳,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继续拖延时间道:“你说的是怎么改变,脱胎换骨改头换面那种程度就不必了,你现在放我走,我保证不对外说任何事,草!”
医生没管高阳说什么,径直往他手臂上扎了一管子药下去。
被注射了不明**的手臂登时没了力气,接着那股麻劲很快蔓延了半边身子。
“你个黑心医生…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高阳拼了命的咬自己的口腔壁,勉强维持着清醒。
“难道你们,一直是这样行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