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忽然被烫了一下,高阳往兜里一掏,只摸到个软软的布包。
香烛的味道弥漫,迅速化作云雾,模糊了视线。
“叶姐姐才是真正的神人啊…”
高阳顾不上震惊,使劲揉两下眼睛,再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只能看到不远处有人在互相推搡。
“死亡证明已经开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
那道陌生的女声里带着恨意,像对眼前的人嫌恶至极,“元娟呢?你要结婚的时候怎么说的?你到我孟家门口下跪,你说你一辈子对她好!我问你,元娟人呢!”
这么劲爆?
高阳艰难支起脑袋,也看向被众人指责的徐卓。
徐卓双目猩红,小臂青筋跳动,也忍耐到了极致。
“那个贱人自己跑的,还敢让你们来兴师问罪,你也真好意思!”
高阳看戏看得正起劲,就见变成巨人的徐卓走到他面前,单手把他抓起来,揉成一团往外砸。
“滚!那小杂种姓徐,就算死了也得埋在徐家!想带走孩子,让她做梦去吧!”
高阳这才发现,他代入的并不是小孩亡魂视角,而是那张死亡证明!
他被重重砸在地上,正疼得打滚,又被人捡起来砸回徐家院里。
两拨人在互相骂上几句,各自带着怨气离开,只剩高阳趴在地上大喘气,差点没能从幻痛里抽离出来。
“我靠…回来了?”
眼前场景闪烁,石砖变为瓷地板砖,高阳哆哆嗦嗦地摸向口袋,把那小布包拿出来。
这何止是香囊,简直就是神物!
叶姐绝对不只是个风俗女这么简单!
小布包上的温度散去,外形看着与之前没有区别,只不过上面的元宝彻底变成了黑色,看来这也是个一次性用品。
神物就这么浪费,高阳心里还有些惋惜。
他把死亡证明揣进口袋,溜溜达达走到房间门口,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此刻再回头,他已经能看到房间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黑雾,能感受到如丝如缕的阴寒气息往他身上爬。
他的能力在恢复!这才是香囊的真正作用!
高阳精神大振,飞奔下楼,从包里掏出符纸法器,确定自己又能感觉到纯阳之气,他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能用法器,那就好说了!
他直接掏出罗盘,随便从床头柜上抓个布球当引子,飞速念口诀驱动灵力,看着指针震颤旋转。
很快,磁针静止,指向大门附近的鞋架。
他第一次发现不对,就是鞋架上的鞋自己跑到他房门口了。
高阳心一沉,慢慢朝鞋架走过去,发现磁针指的其实是鞋架旁边的大柜子。
具体来说,是指向柜子后面藏着的东西。
他在架子上摸了一圈,没找到机关之类的设计,干脆清空周围的杂物,一个爆破符扔过去。
一声巨响过后,四周碎片飞溅,焦黑的残渣下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高阳拿出手电筒,往里一照,发现那是一条向下的路。
这别墅居然还有隐藏的地下室!